【第396章 羞辱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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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什麼。”
唐堯銘回過神，險些脫口而出“愛妃”二字，連忙改口，“姚小姐，若是這場京城保衛戰能安然度過，朕向你保證，定會為姚家平反，恢複姚國公的爵位，洗刷當年的冤屈。”
姚夢雪聞言，隻是淡淡道：“但願如此吧。”
她的語氣裡沒有太多期待，也沒有激動。
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場戰亂過後，大燕國會是什麼樣子。
是唐堯銘繼續穩坐江山，還是迎來新的格局？
這些對她而言，似乎都不那麼重要。
若不是為了兒子承乾，她才不願意攪進這朝堂紛爭、家國戰亂之中。
她本可以守著自己的空間，在亂世中尋一處安穩之地，平淡度日。
可承乾是她的軟肋，為了他能在一個安穩的環境裡長大，她必須扛起這份責任。
唐堯銘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中微微一動。
知道，姚夢雪對他，對這皇宮，始終帶著一層疏離。
當年他將她打入冷宮，是他欠她的。
如今她願意挺身而出，或許並非為了他，也並非為了這大燕，而是為了他們的兒子。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釋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姚小姐，”他輕聲道，“等戰事結束，朕……朕會給你一個名分。”
姚夢雪猛地轉頭看他，眼中滿是驚訝，隨即皺起眉：“皇上不必如此。
我對後宮的名分不感興趣，隻希望承乾能平安長大，姚家的冤屈能得以昭雪，便足夠了。”
她頓了頓，語氣堅定：“至於我，待京城安穩後，隻想帶著承乾，找一個清靜的地方，過些安穩日子。”
唐堯銘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澀然道：“你就這麼不想留在宮裡？”
“是。”
姚夢雪毫不避諱，“這皇宮於我而言，不是家，是牢籠。
我早已受夠了這裡的爾虞我詐、步步驚心。”
唐堯銘沉默了。
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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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宮之中，確實沒有多少溫暖可言，有的隻是算計與傾軋。
留不住她，或許，也不該留她。
“好。”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若你真的想走，等戰事結束，朕允你。
隻是承乾……他畢竟是太子，不能離開皇宮。”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承乾是大燕的太子，未來的君主，絕不能離開京城。
姚夢雪早有預料，點頭道：“我明白。
我會經常來看他，隻要他能平安，我便放心。”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禦書房內，隻剩下燭火跳動的劈啪聲。
過了許久，唐堯銘才重新開口，將話題拉回戰事：“錦衣衛剛才來報，盧府、張府和工部涉案的官員已全部緝拿歸案，宇文若曦也被抓獲，正在審訊中。”
姚夢雪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嘴角微微挑起。
她從來就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那些曾經傷害她、羞辱她的人，她定會加倍奉還。
“陛下，”她抬眼看向唐堯銘，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民女有個請求。
後宮那些勾結鮮卑、誣陷他人的人，民女想親自帶人去抓捕，不知陛下應允？”
唐堯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鬆了口氣。
這女人隻要有要求，就說明還有可談的餘地，總好過她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點頭道：“允。
馬公公！”
“老奴在！”
馬公公連忙從外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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