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楓橋之戰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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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息怒。”
汪自平硬著頭皮上前，“江北防線堅固，火炮凶猛，我軍強行渡江損失太大，不如暫時撤回金陵，再做打算。”
唐宇韜死死盯著北岸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撤？
本王已經沒有退路了！
傳命下去，連夜打造竹筏，明日再攻！
就算填也要把江北填出來！”
命令傳下，南岸的漂旗軍開始瘋狂地砍伐樹木，打造簡陋的竹筏，江麵上彌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隻是連續幾天的渡江強攻，都以失敗告終。
江麵上漂浮的殘木與屍體，無聲訴說著漂旗軍的慘重損失。
曾經獻城歸順的金陵守將朱煥富實在看不下去，硬著頭皮闖進清平王大帳：“王爺，不能再攻了！
對方的火炮太厲害，我們的船隻根本駛不到岸邊，就被炸毀，弟兄們死傷慘重！
再這樣強攻下去，損失隻會更大，怕是撐不了幾日啊！”
早已被接連的敗績衝昏頭腦的清平王，此刻哪裡聽得進勸阻，他猛地一拍桌案，厲聲喝道：“閉嘴！
一群廢物！
連條江都渡不過去，還敢在這裡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朱煥富被他吼得一哆嗦，卻仍想再勸：“王爺，兵法有雲，避實擊虛……”
“本王的兵法，就是強攻！”
清平王打斷他，眼中布滿血絲，透著一股瘋狂，“傳本王命令，讓汪自平帶領士兵連夜砍伐竹木，製造竹筏，明日天一亮，繼續渡江！
誰敢再言退者，斬！”
眾將領見狀，知道他已失去理智，不敢再勸，隻能躬身領命，退出大帳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沉重。
走出帳外，幾位將領忍不住小聲嘀咕：“再這樣打下去，手下的士兵都快打光了，這仗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然而，讓清平王沒想到的是，這兩天軍營裡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知從何時起，關於“楓橋之戰”的流言開始在士兵中傳開。
起初隻是零星的竊竊私語，後來漸漸擴散開來，越來越多的人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
當年楓橋之戰，好像不是咱們王爺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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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聽說了，說是王爺故意遲滯援軍，還構陷姚國公通敵，才導致五萬將士枉死……”
“真的假的？
王爺可是皇親國戚，怎麼會乾出這種事？”
“不好說啊……你沒看這次朝廷派來平叛的就是姚國公父子嗎？
聽說人家剛打退鮮卑人，立了大功，要是心裡沒底，能這麼硬氣？”
一個老兵蹲在篝火旁，吧嗒著旱煙，歎了口氣：“唉，不管是真是假，這仗打得憋屈。
咱們都是南方子弟，家裡還有老婆孩子，何苦在這裡拚命填江呢？”
旁邊的年輕士兵聞言，也低下了頭：“是啊，再這樣打下去，別說過江了，能不能活著回去都難說……”
更有人小聲嘀咕：“王爺這次謀反，到底是為了‘靖難’，還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
要是真像流言裡說的那樣，那我們豈不是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凶？”
這些議論像野草一樣在軍營裡蔓延，原本就低落的士氣，變得更加渙散。
不少士兵開始消極怠工，製造竹筏時磨磨蹭蹭，甚至有人趁著夜色偷偷溜走，逃向了江北的方向。
副將汪自平察覺到軍營裡的異動，心中焦急，連忙向清平王稟報：“王爺，軍中流言四起，弟兄們人心惶惶，再不想辦法穩住軍心，怕是要出亂子啊！”
清平王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流言的威力竟如此之大。
咬牙道：“一群蠢貨！
都是姚振南那老匹夫散布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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