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柴刀柄，循聲望去。
不遠處的灌木叢簌簌響動，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著。
是個孩子。
約莫七八歲，瘦得皮包骨。
頭發亂得像鳥窩，臉上黑一塊白一塊，赤著腳，身上的破衣服幾乎不能蔽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大而黑，透著機警和野獸般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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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看見她們，微微抬起頭，目光在林晚臉上的未洗淨的血跡、背上的柴刀上停留片刻，又看向王氏手裡的餅子。
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但他沒動，隻是縮著身體，像隻警惕的小獸。
林晚打量著孩子半天，忽然開口：“你跟著我們？”
孩子點頭。
“跟著我們多久了？”
孩子指了指剛才打鬥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
應該是從她打傷獨眼龍時跟著的。
林晚沉默片刻，從懷裡，實則是空間又掏出一塊餅子，掰了一半，遞給孩子。
孩子接住，卻沒吃，隻是死死攥著。
“吃了它，然後各走各路。”林晚說。
孩子看著餅，又看看她，忽然開口，聲音乾澀沙啞：
“我……我能跟著你們嗎？
我能乾活，我會找吃的，會看火，會……會望風。”
怕被拒絕，孩子說話很急。
林晚眯起眼。
聽聲音是個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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