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訓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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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是個醫室，都是與醫學相關的東西。
診案，儲藥櫃，藥攆藥爐……
怪不得這段時間沒感覺到空間的霧氣流動。
這是不再擴大，而是增加實用性的東西。
將之前搜刮回來的與書籍放進書房，針灸包放進藥室。
林晚又開始每日的種植任務，將空間裡的農作物能收的先收了，再把空出來的土地種上。
就可以出空間休息了。
夜裡，趙鐵頭坐在新搭的棚子邊，看著女兒睡熟的臉。
小虎的燒退了，小臉沒有之前那麼紅了，呼吸均勻。
王氏還給她換了身乾淨衣裳，雖然大了點，但暖和。
林安一端了碗土豆粥過來：“趙叔，吃飯。”
趙鐵頭接過，粥很稠，裡麵還混著碎肉乾。
他吃了一口，熱氣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你們……”他問林安一，“都是那丫頭帶回來的？”
“嗯。”林安一蹲在旁邊，“我們本來躲在鎮上的大宅子裡等死，是晚姐姐給我們吃的，還將我們帶了回來。”
他頓了頓：“晚姐姐給我們吃飽，還讓我們穿新衣服，我以後再也不會被凍著了。”
趙鐵頭拿碗的手一緊了緊。
隻有忍過餓受過寒的人才能說出這些話。
他憐憫的看著林安一，這麼小的孩子，就已經經曆過這麼多的苦楚。
這要是擱在他閨女身上，他得心疼死。
“石伯說，晚姐姐有本事。”栓子小聲說，“她能讓地裡多長糧食，能讓受傷的人好得快。
她還說，等冬天過了，要教我們練武，以後誰也不敢欺負我們。”
少年眼睛裡閃著光，那種光，趙鐵頭很多年沒見過了。
是希望。
早在爹娘媳婦兒子還在世的時候，他也有過。
可是在經曆過生死後，他的光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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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叔，”栓子又問，“您真會打鐵嗎？
石伯說，有了鐵器，咱們就能開更多地，蓋更好的房子。”
“……會。”趙鐵頭說。
“那太好了！”栓子笑起來，“等您打了新鋤頭，我也要去開地！
晚姐姐說了，隻要糧食足夠，以後頓頓大米飯！”
說完少年蹦蹦跳跳地走了。
趙鐵頭坐在那兒，很久沒動。
夜深了，山穀裡靜下來。
隻有溫泉的水聲，和遠處隱約的狼嚎。
他還想起媳婦臨死前，死死抓著他的手說：“鐵頭……帶閨女走……讓她安穩活下去……”
“媳婦，”趙鐵頭對著黑暗輕聲說，“我一定給閨女一個安穩餘生。”
清晨的桃源穀是被哨聲吵醒的。
“嗶——嗶嗶——”
林晚站在溫泉邊的空地上，手裡拿著個竹子做的簡易哨子，吹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十五個孩子像受驚的兔子似的從各個棚子裡鑽出來，你擠我我擠你地站成了……一坨。
“都站好！”林晚臉一黑。
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磨蹭了半天，終於站成了歪歪扭扭的一排。
好在現在天氣還不是很冷，孩子們雖然起的早，也沒幾個賴被窩。
“從左到右，由高到矮排列。”林晚按了按太陽穴。
“阿草，林安一，你們倆先幫他們把隊列排好。”
阿草和林安一“哦”了一聲，然後開始讓孩子們一個個比身高。
石伯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磨刀，看得直搖頭：“丫頭，你這不叫訓練，這叫放羊。”
“我本來就不會，這不是被你趕鴨子上架嗎，要不您來？”林晚扭頭看他。
“我可不來。”石伯趕緊低頭磨刀。
昨天為了忽悠林晚，才滿口答應訓練孩子的事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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