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吳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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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走過去,在一個女娃娃麵前蹲下,柔聲細語的問:
“幾歲了?”
女娃娃往後退了一步,躲到旁邊大人身後。
那大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趕緊把女娃娃往前推:“快,快回都督的話!七歲了!”
女娃娃被推出來,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蚊子似的哼哼:“七、七歲。”
林晚點點頭,站起來,看向旁邊負責管學堂的老童生:
“都登記了?”
老童生趕緊遞上名冊:“登了登了!一共三百二十一個,男童二百七十一,女童五十。”
林晚接過名冊,翻了翻,這男女比例讓她蹙眉。
可這是古代,不好一下子扭轉。
三百二十一個,總數倒是比她預想的多。
她合上名冊,看向那些孩子:
“都聽好了。”
人群安靜下來。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學堂的學生。”
“每日上午識字算數,下午願意學的可以學點別的手藝,學堂中午管一頓飯,晚上各回各家。”
“但是有一條,誰要是敢欺負女娃娃,或者誰家的女娃娃想來,家長不讓來上學,可以直接來找我。”
她掃了一眼人群裡那些大人:“記住了?”
大人們趕緊點頭。
林晚把名冊還給老童生,轉身走了。
身後阮嬤嬤帶著小鹿緊緊跟著:“都督,你是直接回府衙嗎?”
林晚頭也沒回,隻聲音傳過來:“去孫婆那裡轉轉。”
阮嬤嬤應聲是,幾人就往醫館去了。
青州府城的醫館開了三處。
一處城東,一處城西,一處就在府衙旁邊,挨著學堂。
林晚先去了學堂旁邊的醫館。
孫婆正帶著十個徒弟,忙得腳不沾地。
門口排著二十幾號人,都是等著看病的。
有捂著肚子蹲牆根的,有抱著孩子來回轉的,還有個老大爺躺在擔架上,旁邊蹲著倆兒子,一臉焦急。
孫婆正在給人把脈,見林晚進來,想起身行禮,被林晚按住了:
“忙你的。”
孫婆點點頭,繼續把脈。
林晚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扭頭看向那幾個徒弟。
最大的看著有三十來歲,最小的才十四五,有男有女,都穿著統一的青布衣裳,站在旁邊看孫婆把脈,眼睛一眨不眨。
她走到那個最小的麵前:“多大了?”
小姑娘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十、十四。”
“學多久了?”
“倆、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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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點點頭:“好好學。”
小姑娘臉漲得通紅,使勁點頭。
從醫館出來,阮嬤嬤有些驚奇的問:
“都督,孫婆子的這些徒弟,都是她親自教的?”
林晚嗯了一聲。
這也是孫婆自己安排的,她說了要在短時間內,把這些人都教會,她好空出時間來搞研究。
阮嬤嬤繼續說:“那是不是等他們學成了,就能去鄉下開醫館,到時候每個村都有一個大夫。”
林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嬤嬤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阮嬤嬤愣了愣,不明白林晚問話的用意:“就是突然想到的。”
心裡暗暗告誡自己,管住嘴,再不要多嘴多舌了。
林晚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阮嬤嬤跟上去,神情有些緊張:
“都督,可是奴婢說錯什麼了?”
林晚搖搖頭:“你沒說錯。”
“相反,我就是覺得,你有此想法,想得比我遠。”
轉完醫館,林晚又轉去匠作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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