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副都指揮使聽到裡麵的對話，眸光閃了閃，心裡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
吳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陰惻惻的，看得張莽後背發涼：
“明天，你們禁軍上陣，打頭陣！”
張莽愣住了：“啥？”
禁軍打頭陣？這不是直接送禁軍去死嗎？
吳王點頭：“你不是禁軍副統領嗎？”
“在鄴城時，你不是瞧不上我鄴城的兵馬，整天吹你的人多能打嗎？”
“明天，你的人打頭陣，打不下來，就別回來了。”
張莽的臉白了。
他是嘴欠，可也不能拿禁軍的性命開玩笑，可他根本拒絕不了吳王。
第二天一早，張莽帶著五千禁軍，上了戰場。
禁軍確實比那些強征來的兵強，隊形整齊，進退有度。
扛著雲梯的，推著衝車的，舉著盾牌的，分工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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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到護城河邊，停下來了。
河邊忽然豎起一排排木架，木架上吊著一個個大木桶，還冒著熱氣。
張莽愣住了，這是什麼東西？而且這些木架啥時候放上去的，而且隱隱有股怪味傳出來。
昨日吳王撤兵後，探子並沒有稟報護城河的情況。
城樓上，趙鐵頭咧嘴笑，根本不給張莽過多的時間，一揮手：
“放！”
木桶被割斷繩子，呼呼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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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烘烘臭，的乎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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