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麼說的話,是該高興!」
於莉想到沈知守說的情況,真就是忍俊不禁。
不過,她到底是沒有笑出聲。
這全院大會的基調還是比較沉重的。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笑出聲,那指定要被記恨上。
賈張氏全程苦著一張臉,而秦淮茹則是麵如死灰,抱著小當的她,整個人都變得死氣沉沉。
唯有棒梗,依舊是兩眼冒光,看著精神頭很足。
傻柱坐在人群裡,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黯然的秦淮茹。
「劉海中,我們家東旭呢?」
在劉海中說完了易忠海的情況,準備宣布散會時,賈張氏猛地站起身。
「賈張氏,你們家賈東旭的處理情況,廠裡還沒出,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你再等等吧!」
賈東旭人都已經被送去了拘留所,等待他的必然是法律的判決,至於到底是重判,還是輕判,這個還真不好說。
「今兒就到這裡,大家都散了吧!」
劉海中直接宣布全院大會結束。
劉光齊帶著倆弟弟,開始清理現場。
四方桌送回傻柱家裡。
板凳、椅子,各回各家。
易忠海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迴轉東廂房。
「易忠海!」
賈張氏卻是冷不丁地來了一嗓子。
在以前,賈張氏對易忠海的稱呼,要麼是一大爺,要麼是老易,這麼乾脆直接不講情麵的直呼其名,還是頭一遭!
「……」
易忠海止住腳步,回頭看向賈張氏。
「都是你!」
「你還我兒子!」
賈張氏看著易忠海,忽然就撒了潑。
她直接衝向易忠海,揮手向著易忠海的臉上撓去。
易忠海本來是表情呆滯的,但麵對向著他揮手的賈張氏,還是眼疾手快地做出了回應,一巴掌就把賈張氏伸過來的雙手給打歪了去。
「賈張氏,你做什麼!」
易忠海板起臉來,「東旭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都還委屈著呢!」
「他個小兔崽子騙我,說不關他的事情,到頭來,都是他的錯,連累我被降低工級,被記過!」
「你還來找我的麻煩?」
「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易忠海此刻也是來了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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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賈東旭為徒,因著自己沒兒子,就想著靠賈東旭這個徒弟將來養老。
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哪曾想,賈東旭居然惹出了這種事情!
「都是你!」
「要不是你讓東旭去乾搬運的活兒,他能出事兒嗎?」
賈張氏依舊是不依不饒,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易忠海的身上。
「放屁!」
「我什麼時候讓他去乾搬運了?」
「是他自己為了搬運的那點補貼去的!」
「我告訴你,屎盆子別想往我身上扣!」
「慣得你毛病!」
易忠海嫌棄地瞪了賈張氏一眼,轉身就走。
而兩人剛才短短片刻的交鋒,著實是讓四合院裡的住戶門開了眼界。
從前的易忠海對誰說話都是客客氣氣,偶爾發火,也隻是在全院大會上。
今兒個,易忠海可是讓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他。
賈張氏沒有再撲過去,而是往地上一坐,開始哭起了老賈。
「老賈啊,你睜睜眼啊!」
「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你快來啊,把這些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都帶走吧!」
……
目睹賈張氏的亡靈召喚大法,沈知守真就沒忍住來了一句「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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