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莎貝拉號即將撞上光榮號的前一刻。
“轟！”
一發法軍的重型穿甲彈，穿透了伊莎貝拉號的水線下裝甲，直接鑽進了本就處於爆炸邊緣的鍋爐房。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海麵的狂風。
伊莎貝拉號的艦體從中間猛地向上拱起。
緊接著，整艘戰艦在劇烈的火光中被撕成了無數碎片。
鍋爐爆炸產生的巨大能量，將幾百噸重的鋼鐵拋向空中。
拉斐爾、洛佩斯、伯納爾。
還有全艦六百多名水兵。
在這一瞬間，全部灰飛煙滅。
伊莎貝拉號，沉沒。
光榮號雖然躲過了直接撞擊，但被爆炸產生的巨浪推得劇烈搖晃。
大量鋼鐵破片砸在光榮號的甲板上，法軍死傷一片。
讓·巴爾緊緊抓著欄杆，看著海麵上迅速消失的旋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群西班牙瘋狗……”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眼神變得越發凶狠。
“還剩兩艘！”
“給我圍上去！”
“一艘都不準放過！”
剩下的兩艘西班牙巡洋艦，此刻已經陷入了絕境。
它們被十幾艘法軍戰艦團團包圍。
炮彈已經打光了。
動力係統嚴重受損，隻能在海麵上緩慢爬行。
同盟國戰艦停止了炮擊。
他們像貓戲老鼠一樣，緩緩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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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跳幫！”
一名法軍軍官們抽出指揮刀，大聲下令。
他們要活捉這些西班牙人，把他們吊死在桅杆上，以泄心頭之恨。
西班牙戰艦上。
幸存的水兵們握著火槍、短刀，甚至斷裂的木棍。
他們背靠背，聚攏在滿是殘肢斷臂的甲板中央。
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木板。
沒有人說話。
他們死死盯著靠過來的法軍戰艦，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就在法軍戰艦拋出抓鉤，準備跳幫的瞬間。
光榮號艦橋上。
一名負責警戒的了望手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長官！”
“煙柱！”
讓·巴爾不耐煩地轉過頭。
“什麼？”
了望手驚慌地指著西南方向。
“有艦隊！”
“龐大的艦隊！”
“正在高速靠近！”
讓·巴爾眉頭一皺。
他一把推開身旁的軍官，抓起望遠鏡，順著他了望手指的方向看去。
視線穿過海麵上的硝煙。
海平線上。
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線。
那條線越來越粗，越來越清晰。
起初，讓·巴爾以為那是南英格蘭的增援艦隊。
但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戰艦的輪廓，太大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
讓·巴爾終於看清了掛在那些鋼鐵巨獸主桅杆上的旗幟。
那是一麵主體為紅色的旗幟。
旗幟中央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簇擁著一個明字。
底部，藍白相間的橫杠貫穿而過。
大明龍旗！
讓·巴爾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大明……”
“大明皇家海軍……”
……
所有法軍軍官都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西南方向。
海平線上，十二艘龐大的鋼鐵戰艦排成兩列縱隊，正以一種令人膽寒的速度破浪而來。
“他們……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名法軍上尉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甲板上。
“情報不是說，大明的主力艦隊還在太平洋和印度洋嗎！”
讓·巴爾沒有回答。
他的大腦此刻同樣一片空白。
明軍的確有一支艦隊可以在短時間內抵達歐洲，那便是駐紮在好望角的大明皇家海軍大西洋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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