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倚在牆邊,手中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
這個點醫院的人還是很多,來來往往,形色各異。
他襯衫領口的紐扣開著,袖子被卷到小臂一半的位置,上半身的黑色與下半身的深灰色在醫院整體色調偏白的走廊裡,像宣紙上兩筆蒼勁講究的墨跡。
祝令榆看著他,正要說點什麼,有醫生找祝嘉延的家屬。
她立刻移開眼睛回頭,走上前說:“我是他的姐姐。”
簡單地說了下祝嘉延現在的情況後,醫生問起患者的信息。
祝令榆一一回答。
後麵問到祝嘉延的身份證號碼,祝令榆有點為難,猶豫兩秒後說了實話:“他沒有身份證,也沒有戶口。”
周成煥看著她,眉眼再次輕輕擡了下。
醫院對黑戶是有特殊辦法的,祝令榆跟著護士去辦手續。
辦手續就在旁邊,她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等手續之類的都辦完,護士離開,祝令榆擡起頭迎向視線傳來的地方。
她沒想到周成煥會因為她不充分的理由送她過來。
而且來的路上,他一句話都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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