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一直陪著我。”
“一直？”
“一直。”
“你想怎麼樣都行？”
“對。”
陸靈菲咬唇。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
可他現在這架勢，顯然是沒打算放過她。
“……好。”她閉上眼睛，“我答應你。解封之前，你想怎麼樣都行。真的，求你了……”
劉明睿笑了。
他重新吻住她。
陸靈菲在沉淪前，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
這男人，憋了十個月，是要把她拆了嗎？
半小時後。
陸靈菲癱在沙發上，渾身像被碾過。
劉明睿抱著她，還在她頸窩裡蹭。
“劉明睿……”她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不守信用……”
“怎麼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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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剛才……”她委屈得不行，“剛才算什麼……”
“算利息。”
陸靈菲：“……”
她想罵人，但沒力氣了。
她閉上眼，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客廳裡的氣球還在飄。
蛋糕上的蠟燭早就滅了。
項鏈躺在茶幾上。
她忽然覺得，這生日，過得也挺值的。
至少，她知道了。
這十個月，他真的沒找別人。
“劉明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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