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我的日記？"
陸靈菲開門見山，連鋪墊都沒有。
劉明睿麵不改色："看過。"
陸靈菲："……"
她以為他會否認，會狡辯，會至少愣一下。
結果他就這麼承認了？
"你什麼時候看的？"陸靈菲聲音都拔高了。
"很早。"
劉明睿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
陸靈菲眼前一黑。
"你……你看了多少？"
"全部。"
"全部！"
"嗯，"劉明睿走近她，"從你第一次寫'想睡劉明睿'，到後來'今天終於睡了，體驗感極佳，建議複購'……"
陸靈菲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離體。
社死。
徹徹底底的社死。
她一個三十歲的老阿姨，上輩子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什麼場麵沒見過？
但此刻她隻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直接重啟人生。
"你是不是……"她聲音發顫，"是不是覺得那女人是個色胚？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變態？"
劉明睿已經走到她麵前，伸手攬住她的腰，一把將她帶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
"是啊。我覺得那女人是個色胚。"
陸靈菲心口一窒。
"可是，"他低聲說，"我就喜歡你好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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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菲臉爆紅，連耳根都燙得能煎雞蛋。
"你……你變態！"
劉明睿含笑著："你不是挺喜歡的嘛！"
陸靈菲想起日記裡那些虎狼之詞，那些深夜的yy，那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原來早就被他看光了。
"所以你那時候……"陸靈菲咬牙切齒，"我裝純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心裡笑我？"
"沒有笑，"劉明睿抱著她，手在她腰後輕輕摩挲，"我隻是覺得，你比日記裡寫的……更可愛。"
"可愛個屁！"
"而且，"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你日記裡寫的很多願望，後來都實現了。"
陸靈菲一愣，隨即想起日記後半部分那些更大膽、更露骨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各種地點、各種姿勢、各種她當時不敢說出口的要求。
"……那些你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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