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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個人注意到了——一個來高原考察的女科學家，她的眼睛和小滿一樣亮，但裡麵有一種不同的東西。一種……熟悉的東西？
女科學家問："你怎麼知道它想停？"
小滿回答："因為它在哭。沒有聲音，但是……在哭。"
女科學家沉默了。她知道孩子說的是真的，因為她昨晚也夢見了。燃燒的星係，無聲的尖叫，還有……某種無法解釋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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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科學家
林昭不相信超自然。她相信數據，相信可重複的實驗，相信奧卡姆剃刀。
但數據無法解釋這塊石頭。密度異常，X光無法穿透，每年質量減少0.001%。紋路是完美的七邊形，具有數學規律性，但非任何已知文明的產物。
更無法解釋的是夢境。
她開始做夢，在接觸石頭後的第三夜。燃燒的星係，無聲的尖叫，七個光芒人形。她醒來時淚流滿麵，不知道原因。
"他們在裡麵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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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說。林昭想糾正她——不是"他們"，是"它"。一個存在，一個機製，一個自動運行的程序。
但她沒有。因為她感受到了，在夢境的最深處，在飢餓的最核心，有某種……什麼？不是惡意。惡意需要意識，需要選擇。這是更原始的，更純粹的，更悲哀的。
孤獨。
宇宙級的孤獨。
林昭開始調查那個女孩。不是作為嫌疑人，而是作為……同伴？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小滿住在縣城邊緣的帳篷裡，父母都是文盲，但小滿自己讀完了小學的所有課本。她的老師說，如果她生在城裡，會是天才。
"你為什麼要找會說話的石頭？"林昭問。
小滿看著她，那種眼神不像十二歲。像一百二十歲。像看過太多輪迴的眼睛。
"因為我媽媽病了。"小滿說，"爸爸說，山裡有神醫，但我找不到。所以我想，也許石頭知道。它們活了很久，比人久。"
"你媽媽什麼病？"
"這裡。"小滿指著自己的心口，"醫生說沒有病，但她就是……不笑了。爸爸也不笑。我想讓他們笑。"
林昭沉默了。她想起自己的女兒。想起那個沒有笑聲的家。想起自己用工作逃避，用科學武裝，用理性否認的一切。
"那塊石頭，"小滿問，"它會讓你笑嗎？"
林昭看著女孩，第一次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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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潛入
她決定進入。不是物理的進入——那不可能——而是意識的投射。利用石頭滲出液體的量子糾纏特性，將自己的思維傳輸進那個封閉的時空。
準備花了七十二小時。她寫下遺書，錄製視頻，與前夫和解，與自己和解。她不指望回來。
但在最後一刻，小滿出現了。
"帶我一起。"女孩說。
"不可能。"
"你一個人不夠。"小滿說，重複著她在昏迷後聽到的那個聲音，"需要有人理解它，不隻是對抗它。"
林昭看著女孩。她想起自己的女兒，如果活著，現在也該這麼大。她想起自己從未給過女兒的……什麼？時間？理解？還是隻是……陪伴？
"你會死。"
"我們都會死。"小滿說，"但我想知道，那塊石頭裡有沒有答案。關於為什麼……為什麼人會不笑。為什麼宇宙這麼……空。"
林昭最終同意了。不是因為她相信女孩能幫上忙，而是因為她無法拒絕。無法再次拒絕一個孩子的請求。
她們一起觸碰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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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入的瞬間，林昭感受到了撕裂。不是痛苦，而是存在本身的重組——從三維生物變成信息模式，從碳基思維變成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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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融、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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