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
“錢兄，你說朝廷那邊到底是什麼意思？”
馮慶端著茶杯，手卻在微微顫抖。
他已經惶惶不可終日了許多天。
“或許是顧及秦王的顏麵吧。”
錢森猜測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僥倖。
在他看來，隻要秦王還在，朝廷就不太可能對他們這些老部下下死手。
“你太天真了。”
馮慶冷哼一聲，顯得更為清醒。
“當今皇上要是想殺人，有的是借口。”
他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抹焦慮。
兩人沉默良久，馮慶突然壓低了聲音。
“我們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人物。”
馮慶盯著錢森，一字一頓地說道。
“漢王，朱越。”
如今西安府雖然名義上歸朝廷管，但實際權力全在朱越手裡。
之前朱越一直沒動靜，讓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
以為漢王不過是個喜歡弄花種草的閑散皇子。
可現在想想，能把漢中治理成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善茬？
“那我們該怎麼辦？”
錢森也有些慌了神，緊緊抓著椅子扶手。
“主動出擊。”
馮慶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準備重禮，咱們親自去一趟漢中府。”
“向那位漢王殿下表表忠心。”
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用銀子買回一條命。
……
與此同時。
應天府皇宮，夜深人靜。
朱元璋躺在龍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再次打開了那個隻有他能看見的係統界麵。
屏幕上，大明皇帝排行榜的字樣格外顯眼。
朱元璋盯著那排名，心裡那股子倔勁兒又上來了。
“老十三排第一，朕認了。”
朱元璋小聲嘀咕著，語氣中透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畢竟朱越的表現確實太過於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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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朱何鈞排第二，朕也無話可說。”
畢竟是守住了日不落皇朝的人，確實有幾分本事。
“可朕呢？”
朱元璋忍不住在心裡問道。
“係統，你給朕出來，朕到底排第幾？”
係統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當前在大明皇帝排行榜中，綜合排名：第五。】
“第五？！”
朱元璋猛地坐了起來，差點閃了腰。
他這個開國皇帝，竟然隻排第五？
“朕打下了大明，朕肅清了吏治，朕讓百姓吃上了飯！”
朱元璋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憑什麼朕隻排第五？”
係統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問，淡淡地回應：
【排名是根據後世綜合評估得出的。】
【如果大明版圖已經擴張到地中海。】
【如果耶路撒冷和奧斯曼帝國同時爆發大規模造反。】
【以宿主當年的策略和精力，能否在保證國內穩定的前提下，平定遠在大洋彼岸的叛亂？】
朱元璋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原本想反駁，可話到嘴裡，卻化成了一聲嘆息。
他已經老了。
當年的雄心壯誌雖然還在，但身體和思維已經大不如前。
那種橫跨萬裡的遠征，那種處理全球事務的複雜，確實超出了他的認知。
“唉，朕終究是老了。”
朱元璋靠在床頭，目光深邃。
“若是朕二十歲的時候能得到你這個係統。”
“朕絕不會比那個老十三差，更不會比任何子孫差。”
他幽幽地感嘆道。
……
幾日後。
漢中府。
朱越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把玩著一隻玉蟬。
他在思索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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