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紙張,未來大秦將湧現無數文人學子。
雖大頭功勞歸嬴政與扶蘇,但他馮去疾也有一份!
什麼是千古留名?
這便是千古留名啊!
馮去疾向嬴政叩首謝恩,起身時還對李世民等人微微躬身行禮。
唯有李斯聽到扶蘇的名字後,表情逐漸黯淡,眼中甚至閃過一絲陰霾。
這一幕嬴政未察覺,卻被一直留意他的李世民看在眼裡。
馮去疾幹勁十足地離開了。
李世民悄悄將所見告知嬴政,嬴政便靜靜望著李斯。
隨後,他屏退殿內所有宮人,殿中隻剩嬴政、李世民、林清泉、李斯,以及朱元璋留下的幾名錦衣衛。
迎著嬴政的目光,李斯隻覺背後發涼。
嬴政看著李斯,帶著幾分懷念開口:“李斯啊,你說我們是何時相識的?”
不等李斯回答,他便自顧自道:“還記得年輕時我們的願望嗎……”
嬴政就這樣回憶著,將他與李斯的過往點滴一一訴說。
這樣的嬴政讓李斯心生懷念,他們曾如這般,無君臣之分,隻似友人交談。
但懷念之餘,又令他心生不安。
畢竟自嬴政登基後,便極少在他麵前流露情緒,近幾年更是一次都沒有。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肯定還藏有別的意思。
“李斯,你說寡人百年之後,扶蘇能扛起大秦的重擔嗎?”
非議儲君乃君王大忌,李斯自然清楚,這句話也讓他明白,今日之事恐怕尚未結束。
沒想到趙高、徐福之後,嬴政最後要收拾的竟然是自己。
想到這裡,李斯壓下慌亂,反而漸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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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扶蘇溫文爾雅、仁孝醇厚,又在陛下身邊多年,想必能將大秦治理得更上一層樓。”
“哦?是嗎?”嬴政反問,“那若扶蘇繼位,你還會如待寡人一般待他嗎?”
李斯沉默了。
“你不會。”嬴政自顧自道,“因為你是法家,而扶蘇信奉儒家。或許起初你們不會有矛盾,但隨著時間推移,這矛盾隻會愈發激化。君臣失和,這樣的大秦真的能長治久安嗎?”
李斯沒有否認,而是擡頭直麵嬴政:“所以陛下認為臣應當如何行事?難道臣現在就該辭去所有職務,為扶蘇公子鋪平道路嗎?”
嬴政笑了。
就在這時,門外宮人通傳,十八公子胡亥到了。
嬴政拿起宮人特意準備的木棍走下殿階,一言不發地等著胡亥到來。
李世民和林清泉也將目光投向門外,畢竟這胡亥也算得上帝王中數一數二的昏君,他們怎麼可能不想見見。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一位衣著華麗、麵容俊朗卻腳步虛浮的男子快步走進來。
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進來:“父親,剛才我看到章邯把重傷的老師拖了出去。我問章邯發生了什麼,他也不說,所以兒子想問問,老師究竟犯了什麼錯?”
胡亥進入大殿,第一眼就看到了手持長棍的嬴政,聲音不由得越來越低:“父……父親,究竟發生了什麼?”
“砰!”
嬴政舉起木棍,對著胡亥狠狠砸了下去:“這不是我們令人敬佩的公子胡亥嗎?怎麼,是來看寡人死沒死的?”
胡亥瞳孔微縮,強忍著額頭上的劇痛跪倒在地:“父親,您在說什麼啊?兒子聽不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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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狠狠一棍。
“聽不懂?”
“砰!”
“二世而亡能不能聽懂?”
“砰!”
“自誅滿門能不能聽懂?”
“砰!”
“寡人滅六國,你滅七國能不能聽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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