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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獸沒說話，但它的四色火焰燒得更旺了一些。
三天後，方晴帶來了初步調查結果。
深淵教團確實存在，而且比他們預想的更隱蔽、更龐大。
這個組織最早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守門人項目啟動時期，由一批被淘汰的實驗體及其後代組成。
他們信奉“兩個世界融合才是進化之路”，認為人類和魔獸的界限應該被打破，而守門人項目本身就是實現這個目標的工具。
至於“神降計劃”，情報部門隻查到一個模糊的描述：
通過獻祭足夠強大的禦獸師，強行打開已經關閉的通道，迎接所謂的“新世界之神”。
“新世界之神？”羅峰皺眉，“什麼東西？”
“不知道。”
方晴搖頭：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深淵教團的創始人，代號‘棄子-07’。他是當年守門人項目中第一個被淘汰的實驗體。他的檔案早就被銷毀了，所有信息都是空白。”
龍燁的手頓了一下。棄子-07。這個代號他從來沒見過，但不知為什麼，聽到的時候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繼續查。”他說。
但接下來幾天，調查陷入了僵局。
深淵教團的據點遍布各地，但每次他們趕到時都人去樓空，隻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和焚燒痕跡。
對方似乎在故意遛他們，每當快要追上的時候就迅速轉移，像是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趙虎最先察覺到不對勁。
“他們在拖時間。”
他在一次行動總結會上說，手指敲著地圖上的紅點：
“每次我們快要追上了，他們就撤。不是怕我們，是不想跟我們打。”
“為什麼？”
“因為他們在等什麼。”趙虎看著龍燁，“或者說，在等誰。”
龍燁沒說話，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等守門人。
第八天的傍晚，趙虎在追蹤一條線索時遭遇伏擊。
那條線索指向城西一個廢棄倉庫，趙虎帶著鐵背狼先一步去偵查。
龍燁帶人在外圍接應，等了半小時不見動靜，通訊器裡突然傳來鐵背狼的慘叫聲和趙虎的怒吼。
龍燁衝進倉庫時，趙虎已經倒在地上。
鐵背狼擋在他麵前，渾身是血，一條腿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斷了，但它還在站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倉庫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汙染藥劑和什麼東西燒焦的混合。
伏擊者有五個人，全部穿著黑色鬥篷，臉上戴著麵具。
他們的禦獸不是普通的魔獸是融合體。
每一頭都比正常的同類大一圈，身上覆蓋著黑色的鱗甲，眼睛是血紅色的。
龍燁的混沌麒麟衝上去，四色火焰在倉庫裡炸開。
那五個人沒有戀戰，在麒麟獸展開混沌領域的瞬間就撤退了，速度快得驚人，像是早就演練過無數遍。
臨走前，領頭的那個人回頭看了龍燁一眼。
麵具遮住了他的臉，隻露出一雙眼睛一隻正常，另一隻是純白色的，沒有瞳孔。
“守門人。”那人的聲音沙啞，帶著笑，“你的時間不多了。”
然後他們消失在黑暗中。
龍燁沒有追。趙虎的血流了一地，鐵背狼在確認敵人撤離後終於撐不住，轟然倒地。
龍燁蹲在趙虎身邊，手按在他胸口，感受著那股微弱的心跳。
“趙虎！”
趙虎睜開眼，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沒事……死不了。”
但他胸口的傷正在冒黑氣...是汙染！
那種黑色的氣息沿著血管蔓延，龍燁能看到它在趙虎皮膚下麵蠕動，像活的蟲子。
“麒麟。”龍燁的聲音在發抖。
麒麟獸低下頭，四色火焰覆蓋了趙虎的胸口。
汙染被混沌之火壓製住，但無法根除——傷口的汙染太深了，已經侵蝕到了趙虎的精神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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