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突然哭出聲來：“我、我就是害怕......表姐，我就是害怕......”
女警皺眉：“害怕什麼？”
林清月捂著臉，聲音斷斷續續：“他、他覺醒S級，名額被他搶了......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真的去了副本......我以為他會回來，沒想到他消失了......我害怕擔責任，就說他糟蹋了我......”
龍燁冷笑：“嚇唬我？你那一腳可不像嚇唬。”
林清月哭著搖頭：“我、我真的隻是嚇唬你......我以為那個副本很安全，我不知道是地獄級的......表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女警臉色沉下來：“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選那個地方？”
林清月說：“我、我在網上看到的，說那裡有個副本，很簡單，適合新手......我真的不知道是地獄級的......”
龍燁盯著她：“你放屁。你把我踹進去的時候，明明說這是你高價買來的F級地獄副本，別說新人，就算覺醒一年的大學生來了也必死無疑！”
林清月臉都白了：“我、我沒說......”
“你說了！”龍燁站起身，“我親耳聽見的！”
女警抬手示意龍燁坐下，看著林清月：“清月，你到底說了沒有？”
林清月哭著搖頭：“沒有......我真的沒有......”
司機突然開口：“姑娘，我插一句嘴。你倆上車的時候，我聽見你打電話來著，說什麼‘F級’、‘地獄’什麼的，我還以為你們在聊遊戲呢。”
林清月渾身一震。
女警看向她：“清月？”
林清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審訊室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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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月突然跪在地上，抱住女警的腿：“表姐，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衝動......我不知道會這樣......”
女警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失望。
龍燁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林清月哭得撕心裂肺，但龍燁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他想起自己被魔獸啃噬的痛苦，想起那具身體一點一點被撕碎的恐懼。
要不是他穿越過來，要不是係統上線，他現在已經死了。
龍燁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林清月，你哭什麼？你不是想讓我死在裡麵嗎？”
林清月抬起頭，滿臉淚痕：“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沒有？”龍燁冷笑，“那你為什麼踹我？”
林清月說不出話來。
女警歎了口氣，把林清月扶起來，讓她坐下。
她對龍燁說：“這事我會上報，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龍燁點頭。
女警看向林清月：“清月，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故意殺人未遂，誣陷，夠你判好幾年的。”
林清月臉都白了，眼淚止不住地流：“表姐，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做......我、我就是一時糊塗......”
女警搖頭：“你跟我說沒用，法律怎麼說就怎麼判。”
林清月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龍燁看著她，心裡突然有點複雜。
這個女生，為了一個保送名額，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可惜，她選錯了人。
......
幾個小時後，龍燁從治安局出來。
周全在門口等著他，旁邊停著一輛軍車。
龍燁走過去：“周叔，你怎麼還在？”
周全笑了笑：“等你啊。你那包東西還在我車上呢。”
龍燁說：“謝了。”
周全擺擺手，示意他上車。
車上，周全問：“處理完了？”
龍燁點頭：“差不多了。”
周全說：“那個女生會判的，別擔心。”
龍燁嗯了一聲。
周全看了看他，問：“接下來什麼打算？”
龍燁說：“回家，等雲大開學。”
周全笑了笑：“保送名額還在你手上？”
龍燁點頭：“還在。”
周全說：“那就好。對了，你那三係寶物，三天後我讓人送到你家。”
龍燁眼睛一亮：“謝了周叔。”
周全擺擺手，開車送他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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