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劉楚憋出一句:“使君,那咱們就這麼算了?”
陳象沉吟了一下,開口:“使君,萍鄉雖屬袁州,但離洪州遠,離吉州近。彭玕若不動,咱們的兵過不去。彭玕若動……那吉州還是不是咱們的,也不好說。”
鍾傳點了點頭,忽然問:“那個黃浩,多大年紀?”
沈文昌愣了一下,低頭翻了翻手裡的紙:“據斥候報,二十齣頭。”
“二十齣頭。”鍾傳重複了一遍,“二十齣頭,能帶著人從北地打到湖南,能在昌江修三丈三的關牆,能算準了咱們現在動不了他。”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
“我打了一輩子仗,十六歲就和老虎搏命,到現在四十了,見過的人不少。這種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是真有本事。”
他轉過身,看向堂下那些人。
“你們覺得,他是瘋子還是真有本事?”
沒人敢答。
“派個人去潭州。問問黃浩是什麼意思。再探探他的底。他想什麼,要什麼,能幹什麼,都探清楚。”
劉楚愣了一下:“使君,咱們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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