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裡那種冰冷到極點的殺意。
那是真正殺過人的眼神。
殺過很多很多人的眼神。
“琥……琥弟……有話好說……“
賈琥把他扔在了地上。
賈珍摔得七葷八素，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賈琥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
一樣是聖旨。
一樣是賈牧的靈位。
他把靈位放在桌上，然後展開聖旨，對著滿屋子的人念了一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賈琥為一等冠軍伯……“
念完之後，賈琥把聖旨收起來，看著趴在地上的賈珍。
“聽清楚了？我是一等冠軍伯，朝廷封的。你是什麼？三等將軍？那是你祖上的蔭封，不是你自己掙的。“
“從今天起，寧國府的事，我說了算。“
賈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賈琥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賈琥轉頭看向那些狐朋狗友。
“你們，給我滾。以後再讓我在寧國府看到你們，打斷腿扔出去。“
那些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賈琥又看向那些女人。
“你們也走。賞你們每人十兩銀子，以後別再來了。“
女人們嚇得花容失色，抓起衣裳就往外跑。
天香樓裡，隻剩下賈珍一個人趴在地上。
賈琥蹲下身子，跟賈珍平視。
“珍大哥，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把寧國府的對牌和大印交出來，以後老老實實地待著，吃喝不愁，但別再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
“第二條……“
賈琥的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你自己選。“
賈珍看著那隻按在刀柄上的手，渾身的血都涼了。
他知道賈琥不是在嚇唬他。
這個從雁門關殺回來的人，手上沾的血比他喝過的酒還多。
“我……我選第一條。“
賈珍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賈琥站起身來。
“賈三，去把寧國府的對牌和大印取來。另外，從今天起，天香樓封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是！“
賈三帶著人去了。
賈琥最後看了賈珍一眼。
“珍大哥，我不想跟你為難。但你要是不識擡舉，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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