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院門被推開了。
賈珍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那兩個練過武的男人,還有周瑞家的。
秦可卿看到賈珍,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站起來,手裡的針線掉在了地上。
“你……你來幹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
賈珍咧嘴一笑,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侄媳婦,好久不見了。怎麼,見了公不高興?“
秦可卿往後退了一步,背靠著廊柱。
“賈琥說了,不許你來我這裡。你走,你快走!“
賈珍的笑容更濃了。
“賈琥?他不在。他去西山大營了,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回來。“
他朝身後的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男人上前一步,擋住了院門。
寶珠嚇得尖叫了一聲,被周瑞家的一把捂住了嘴。
“別叫。再叫把你舌頭割了。“周瑞家的惡狠狠地說。
秦可卿的臉白得像紙。
她知道賈珍要幹什麼。
不,不隻是那件事。
賈珍的眼神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色慾,是殺意。
他要殺她。
秦可卿的身子在發抖,但她咬緊了牙關,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她知道求饒沒用。
在賈珍麵前求饒,隻會讓他更加興奮。
“賈珍,你要做什麼?“秦可卿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賈珍走到她麵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乖侄媳婦,公公問你一件事。你房裡那個暗格,在哪兒?“
秦可卿的瞳孔猛地收縮。
暗格?
他怎麼知道暗格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可卿說。
賈珍的手指用力,掐得秦可卿的下巴生疼。
“別跟我裝。那個暗格是老爺子留下的,裡麵藏著你的身世秘密。你以為我不知道?“
秦可卿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絕望。
她以為賈琥能保護她。
她以為那些噩夢已經過去了。
但噩夢又回來了。
就在賈珍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賈珍。“
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院子裡清晰無比。
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頭上。
賈珍渾身一僵,緩緩擡起頭。
槐樹上,賈琥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月光照在賈琥的臉上,那張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東西。
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賈珍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你……你不是去了西山大營……“
賈琥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落地的時候,地麵微微震動了一下。
那兩個練過武的男人反應很快,拔刀就朝賈琥撲了過去。
賈琥甚至沒有拔刀。
他左手一揮,一個巴掌拍在第一個人的腦袋上,那人像個陀螺一樣轉了三圈,摔在地上不動了。
右手一抓,掐住了第二個人的脖子,手指一用力,哢嚓一聲,那人的脖子斷了,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從動手到結束,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
周瑞家的嚇得鬆開了捂著寶珠嘴的手,轉身就要跑。
焦大不知道從哪裡沖了出來,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跑什麼跑!老太太的人了不起啊?今天你跑不了!“
周瑞家的被拽得頭皮生疼,哇哇大叫。
院子裡隻剩下賈珍一個人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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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已經站不住了。
他的雙腿在發抖,褲襠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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