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好茶。“
趙盼兒在對麵坐下，看著賈琥，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伯爺，今天的事，多謝了。“
“謝什麼？我就是來喝茶的，正好碰上了。“
趙盼兒笑了笑，沒有拆穿他。
正好碰上？
帶著十幾個虎賁衛來喝茶？
騙鬼呢。
但她沒有說破，隻是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份人情。
兩人喝了一會兒茶，賈琥忽然問：“盼兒，你這鋪子的生意怎麼樣？“
趙盼兒嘆了口氣：“不瞞伯爺，不太好。位置偏了些，客人不多。而且……“
她猶豫了一下。
“而且什麼？“
“而且有人在背後使絆子。“趙盼兒的眼神暗了一下，“我來神京之前，在錢塘開過茶鋪，生意還不錯。但後來……出了些事，不得不關了鋪子，帶著三娘和引章來了京城。“
“什麼事？“
趙盼兒沉默了片刻。
“有個人，姓歐陽，是前年的探花。我跟他……以前有過婚約。“
賈琥的眼睛微微一眯。
歐陽旭。
他知道這個人。
在夢華錄的原著裡，歐陽旭是個典型的負心漢。
跟趙盼兒定了婚約，考中探花之後就翻臉不認人，攀上了高枝，還反過來逼迫趙盼兒。
“他怎麼了？“賈琥問。
趙盼兒的手指微微攥緊了茶杯。
“他考中探花之後，嫌我出身不好，退了婚約，娶了高門大戶的千金。我本來也不想糾纏，各走各的路就是了。可他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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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我留在京城會影響他的名聲，一直派人來騷擾我，想逼我離開。剛才那個胖子，八成也是他找來的。“
賈琥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歐陽旭，探花郎。“
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很淡。
“他現在在哪個衙門當差？“
趙盼兒一愣：“好像是在翰林院。伯爺，你不用管這事，我自己能應付。“
賈琥笑了笑：“我沒說要管。我就是隨便問問。“
他站起身來，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
“這是入股的錢，五千兩。你拿去把鋪子好好裝修一下，再添些人手。生意的事不用急，慢慢來。“
趙盼兒看著那張銀票，眉頭皺了起來。
“伯爺，這錢我不能收。無功不受祿，我跟伯爺非親非故……“
“誰說無功？“賈琥打斷了她，“我投資你的茶鋪，將來賺了錢分我三成。這是生意，不是施捨。“
趙盼兒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三成太多了。兩成。“
賈琥樂了：“你還跟我討價還價？“
“做生意嘛，不討價還價怎麼行？“
賈琥哈哈大笑。
這話怎麼跟薛寶釵說的一模一樣？
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精。
“行，兩成就兩成。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賈琥壓低了聲音：“我會派幾個人來你這兒喝茶，他們不是來搗亂的，是來聽消息的。你這茶鋪位置雖然偏，但來往的客人三教九流都有，消息靈通。我需要一個能收集消息的地方。“
趙盼兒明白了。
賈琥不隻是在投資茶鋪，還是在建情報網。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但有一條，我的茶鋪是正經生意，不能讓人覺得這裡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放心，我的人很低調。“
兩人談妥了條件，賈琥正要離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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