靼十萬大軍壓境的時候，你們在哪？“
沒有人回答。
“我帶著八百人夜襲敵營、斬殺敵酋的時候，你們在哪？“
賈琥的目光掃過每一個禦史的臉。
“你們在京城裡，喝著茶，寫著詩，逛著青樓，討論著要不要棄守雁門關。“
“是我賈琥，帶著一群不怕死的弟兄，用命把雁門關守住了。“
“是我賈琥，在圍場上擋在陛下麵前，身中數箭，差點死在那裡。“
“現在你們告訴我，我養兩千虎賁衛是擁兵自重？“
賈琥冷笑了一聲。
“那好，我把虎賁衛解散了。下次韃靼人打過來，你們去守。下次有人刺殺陛下，你們去擋。“
他從懷裡又掏出一樣東西。
一份辭呈。
“陛下，臣賈琥，請辭冠軍伯爵位，請辭繡衣衛指揮使之職，請辭一切官職。臣要回雁門關種地去了。“
他把辭呈高高舉起。
“這些大人們說得對，臣確實不配在京城待著。臣就是個粗人，隻會殺人，不會做官。既然如此，臣就不礙諸位大人的眼了。“
殿內炸了鍋。
武將們紛紛站出來。
“陛下，萬萬不可！冠軍伯是國之棟樑，豈能因幾個酸儒的胡言亂語就辭官？“
“臣附議！冠軍伯若走了，誰來守邊關？誰來護聖駕？“
“這些禦史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忠良！“
文官那邊也亂了。
有些人開始後悔了。
他們本來隻是想敲打一下賈琥，沒想到賈琥直接掀桌子。
如果賈琥真的辭官了，那他們就成了“逼走功臣“的罪人。
這個罪名，比賈琥的三條罪狀還重。
周廷芳跪在地上，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回頭看了一眼文官隊列中的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站著北靜王水溶的一個心腹。
那人微搖了搖頭。
意思是：沒想到賈琥會來這一手，先撤。
但已經來不及了。
武雲帝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太和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賈琥，把辭呈收回去。“
賈琥沒動。
“朕說，收回去。“
武雲帝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賈琥這才慢吞吞地把辭呈收了回去。
武雲帝站起身來，走下了龍椅。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十七個禦史麵前，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你們彈劾賈琥擁兵自重，朕問你們，虎賁衛是誰批準組建的？“
十七個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是朕。“武雲帝說，“虎賁衛是朕特批的，軍費是賈琥自己出的。你們彈劾賈琥，就是在說朕識人不明，用人不當。“
十七個人的臉色刷地白了。
“你們彈劾賈琥與民爭利，朕再問你們，你們家裡有沒有鋪子？有沒有田莊？有沒有放印子錢？“
沒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些禦史家裡哪個沒有產業？
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武雲帝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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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廷周“
“。在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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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了成變白從色臉的芳廷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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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有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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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效儆以，年一俸罰各，人六十餘其。理審寺理大交，辦查職革，芳廷周“
“。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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