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絲毫不給呂氏留下任何轉圜的餘地。
燕王府的大廳裡。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朱棣端坐在主位上，冷眼看著登門緻歉的呂氏。
他看著對方那想求自己幫扶朱允炆的急切模樣。
心中冷笑不止。
“皇嫂請回吧。”
朱棣直接出言拒絕，語氣生硬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本就對呂氏之前在家宴上暗藏殺意、處處針對自己的行徑滿心怨懟。
更何況，他自己也在暗中覬覦著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
怎麼可能去相助一個懦弱的侄子？
“四弟，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呂氏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她沒想到自己已經如此低聲下氣，朱棣竟還是油鹽不進。
朱棣端起茶杯，輕輕撇了撇浮沫。
他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呂氏一眼。
在心裡暗自忖度著。
這女人現在有求於人裝得像個菩薩。
等哪天她落難了，自己定要狠狠地落井下石，報當日之仇。
呂氏沒料到朱棣態度如此強硬。
她張了張嘴，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勸說。
場麵瞬間僵住，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
皇宮，奉天殿內。
朱元璋剛剛批閱完幾份奏摺。
太監便進來通報。
“啟稟陛下，齊泰、黃子澄、劉三吾三位國子監先生，在殿外求見。”
朱元璋眉頭微皺。
他放下硃筆，冷哼了一聲。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早已料到這三人為何而來。
必定是允炆那孩子看到了奏摺，聽聞了秘養皇子的事。
跑到這些老儒生麵前去哭訴了。
這三個老古董，肯定是來勸諫他堅守嫡長子繼承製的。
“讓他們進來吧。”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
他本就打定主意要培養朱立接班。
對這些整天滿口仁義道德、祖宗之法的老儒生。
滿心都是不耐煩。
三人快步走進大殿，跪地行禮。
還不等他們開口。
朱元璋便直接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若是為了儲君之事而來，那就免開尊口，退下吧！”
他直接開始驅趕。
黃子澄卻像是有備而來，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份厚厚的、宛如磚頭一般的萬字奏摺。
雙手高舉過頭頂。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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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澄聲音洪亮，開始引經據典地勸誡朱元璋。
“自古立儲，皆遵循嫡長之製，此乃國家根本，不可動搖啊！”
他還一臉得意地精準報出了自己這份奏摺的字數。
“臣此折，共計一萬八千七百六十二字，字字皆是肺腑之言！”
此言一出。
一旁的齊泰和劉三吾都驚詫地看著他。
似乎也沒想到他準備得如此“充分”。
龍椅上的朱元璋更是被他這股迂腐勁給氣得哭笑不得。
“你當這是在考科舉寫八股文嗎？”
朱元璋看著黃子澄。
眼見這三人還要繼續喋喋不休地引經據典，大談特談周禮祖訓。
朱元璋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徹底怒了。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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