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回去的時候,屋外的奴婢送來一個禮盒,說是在剛剛他和顧廷燁聊天的時候,有人送過來的,放下東西便離開了這裡。
賈樓打開禮盒,裡麵放著一件褓,還有一些書信和幾張紙,上麵寫著一些東西。賈樓有些意外,這件褓看起來已經有一些年頭,送來的東西也都不是近期的東西,應該存放了有一段時間。
賈樓拿出這裡麵的東西,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目光集中在了這些紙張上麵。
送這些東西來的人,目的應該就在這些紙張上,賈樓隨即將其打開。
上麵寫的東西很簡單。
裡麵有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說賈樓的生母,叫做張明月,在生下賈樓之後,賈家覺得賈珠要迎娶李紈。
擔心李家對於這件事情有意見,所以就將人送去了水月庵。
第二件事是說張明月還活著,現在就在水月庵,但水月庵這地方————
說好聽些是一群尼姑待的地方,說的不好聽一點,也就是一些大戶藏外室的地方,甚至和妓院也沒有什麼區別。
咯吱!
賈樓手指微微用力,那些紙張被捏的爛了幾張!
「翠菊,派人去查一下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
「是!」
翠菊快速地離開了這裡,在進來這裡的時候,翠菊就看到了那幾張紙被捏爛了,自然是知道賈樓的估摸著有些怒氣。
於是派人通知皇城司、烏樓,甚至調取半澤麵的情報。
隻是片刻的功夫,他們就找到了送東西來的人,死在了一條無人走動的暗巷裡麵!
就這樣靠在牆上,嘴角溢出鮮血,血液烏黑。
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死的,甚至是服毒死的!
「看來那人是準備好了,讓東家沒有辦法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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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澤麵的侍女看著自己身邊的另外兩人開口說道,其實在澄園裡麵的那些侍女是誰的人,賈樓、半遮麵早就調查清楚了。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的意圖,賈樓也是為了方便使用,算是雙方達成了默契。
「不知道這人究竟給雲中皇送了什麼東西。」
烏樓的人頗為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具屍體,在賈樓房間裡麵的事情,也就是翠菊看到的那些場麵,在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翠菊就是烏樓的人,其實賈樓也就是在讓烏樓的人去調查。
「居然能夠讓雲中皇如此生氣————」
烏樓的人是這麼稱呼賈樓的,半遮麵則是稱呼為東家,皇城司喊的又是冠軍侯。
亂七八糟的稱呼!
「東家的事情,是你我能夠猜的嗎?將消息傳遞迴去就行了,至於這裡————」
半遮麵的丫鬟看了看,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至於眼前這具屍體,看都不用看,肯定是什麼都清理乾淨了。
「讓皇城司的人處理吧!他們專業一點!」
皇城司來的是一個中年漢子,聽到她們的話,那人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來這件事情。
「皇城司在澄園的————」
「我們懂!」
半遮麵的丫鬟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他們就離開了這個暗巷。
很快消息傳到了賈樓這邊,賈樓此時已經看著這些紙張很久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送這些東西的人,想必也是想要噁心賈樓,想要看著他為難。
賈樓,其實對於這個所謂的生母,沒有多少的感情,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存在於記憶裡麵。
賈樓最終還是決定去水月庵,將人帶出來。
「我知道了。明日準備馬車去水月庵,接一個人出來。」
「是!」
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之後,整個汴京不少情報機構都動起來了,甚至很多人直接去了水月庵調查這件事情。
一時間水月庵成為了風暴的中心,而很快有關於張明月的事情就被調查出來了。
富弼府邸,富弼看著宮中傳遞過來的消息,輕輕將這份情報放在了桌子上麵。
晏清素拿起情報看了看,輕嘆一聲,來到富弼的身邊。
「你說他們總是這樣為難一個孩子,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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