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一聽也是懊惱極了,這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有本事的人物,結果卻被這樣得罪了。
但他還是將目光投向了賈樓,隨後這才看著盛長柏說道。
「這件事情是袁家大郎讓我去投壺的,至於去之前我也不知道具體賭的是什麼!」
「隻是賭的時候,已經開始了,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確實也是有些好勝心!」
顧廷燁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投壺做賭了。」
「我看這顧二郎說的倒也是誠懇,或許真的是被袁家那位給騙了。其實我早就想要說了,今個袁家那人擺明了。就是想要刁難你家姐姐,沒有這件事情恐怕也會有其他的事情。」
盛長柏聽到這話,然後想了想顧廷燁說的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也知道這件事情雖然顧廷燁有些責任,但說到底,就是一個局外人被拉進來了。
思量片刻,也得虧盛長柏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加上賈樓說和,他也就覺得這件事情算了。
「算了!算了!既然樓哥兒都這樣說了!」
「小字仲懷!」
「則成!」
他們說完到是賈樓愣在了原地,他還沒有字,家中熟悉一點的都是叫他樓哥兒!
一般來說,表字都是家中長輩給取的,他自幼喪父,加上是私生子。
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什麼人來給他取表字!
「叫我……樓哥兒就行了,一般朋友就是這樣叫我的!」
「樓哥兒還沒有表字!」
盛長柏解釋了一句,顧廷燁點了點頭,也沒有深究這件事情,倒是開口說道。
「樓哥兒,我剛剛看到你似乎用什麼東西,擊落我兩隻箭矢!」
「紙團!小一些,大傢夥看不見就行!」
賈樓開口笑著說道,既然都來問了,這件事情也過去了,自然也就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於是很乾脆的和顧廷燁說明了這件事情,倒是顧廷燁一臉不敢置信,驚呼出聲。
「紙?」
「哼,你是不知道樓哥兒的本事,要知道揚州……」
盛長柏原本是想要說些什麼的,但是後麵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反倒是有些不正常了,引得顧廷燁有些好奇。
不過顧廷燁看到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於是轉移話題道。
「今日是則成家中好事,不方便繼續聊下去,明日我請兩位喝酒……」
「這……」
「好,我們明日準時赴約,到時候顧兄準備好酒席,多準備些吃食,我胃口大!哈哈!」
「行!」
顧廷燁也是哈哈大笑,覺得賈樓這人,實在!
盛長柏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是賈樓則是一口答應下來了。
正所謂名正言順殺人的機會不多,要不然賈樓也不至於去尋那些山匪的不痛快,要知道這些山匪刀口舔血,可比普通人要難纏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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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些刀子也是正常的。
眼下白家人想要截殺顧廷燁,這次正好是一次好機會,名正言順,還能夠得到些許的好名聲。
為何不做。
盛家的酒席還是不錯的,盛紘畢竟是通判,揚州如果真的要說起來,權利也隻有王知州能夠和盛紘較量一下。
更何況是前麵這幾桌的飯菜那就是更好了。
不過賈樓不喜歡這種場合,主要是不擅長和官場上麵的人打交道,在這些桌子上麵的人,誰知道誰和誰是好友,誰又和誰是敵人呢!
儘是一張笑臉!
可真的要遇到什麼事情,落井下石之人數不勝數!
賈樓吃飽之後,就朝著外麵走去。
倒是在來到了外麵的時候,碰到了盛明蘭這個小丫頭,隻是……
「賈家哥哥,今日還要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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