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怎麼了?”裴淮澤推開她,總覺得今日的她有些狼狽,讓他興趣全無。
秋蟬抽抽搭搭地說著今日受的委屈。
說了柳姨娘讓她洗衣服,杜鵑故意為難她的事情。
“奴婢為二爺特意留的指甲也斷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秋蟬用雙手捂著臉痛哭。
裴淮澤在戶部辛苦了一天,這回來也是想好好放鬆放鬆,可不想聽女人哭哭啼啼的,心煩得很。
他還是喜歡女ooψ人塗脂抹粉,穿得漂亮,扭腰舞胯,性感熱烈地迎接著他。
細想,也是快意。
裴淮澤心煩地盯著秋蟬,心裡卻想著青梔。
秋蟬是勝在會打扮,會主動,會叫--床,可這模樣,跟青梔實在是沒法比。
雖然談不上醜,也就是姿色平平。
而青梔,是天然去雕飾的美,配給大哥那個瞎子,就是暴殄天物。
前頭回來看見她,那樣乖巧柔順地站在大哥身邊,他就有些心癢癢的。
秋蟬哭訴了好半天都不見裴淮澤說話,便小心看看他,“二爺……”
裴淮澤脫下外套,慢悠悠地說道:“我白日去上值,你在院中無事,姨娘讓你為我洗衣服,又沒什麼?難不成讓你為我浣洗衣服,委屈你了?”
秋蟬的表情狠狠一滯。
這個男人怎麼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對她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難道她還不夠委屈嗎?
她昨夜可與他翻雲覆雨,不知道多甜蜜,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秋蟬甩甩頭,肯定是自己說了柳姨娘,讓二公子不舒服了。
畢竟柳姨娘才是裴淮澤的生母。
秋蟬立刻調整策略,低眉順眼地說:“二爺,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隻是擔心若是傷了手,就更無法伺候得讓二爺舒服了。”
裴淮澤摸了摸她軟嫩的手,“也對,回頭我會跟姨娘說此事的。”
秋蟬心中大喜。
果然這個男人還是愛自己漂亮的皮囊。
下人端上來酒菜,秋蟬立刻伺候裴淮澤吃酒吃飯。
隻要好好伺候裴淮澤,把他哄開心了,不管是杜鵑,還是柳姨娘,都拿自己沒辦法。
裴淮澤喝著酒,突然對她說起,“我方才去見了大哥,還看到了青梔。”
秋蟬表情愣住,眼底生起幾分警惕來。
前世裴淮澤就極愛青梔,如今,她利用手段搶先一步搶到了裴淮澤,可是裴淮澤似乎還是對青梔那個賤人念念不忘。
不。
有她在,青梔不會有任何機會。
對,今晚,青梔就會死在裴淮川的手裡。
那個蠢蛋,為了早點懷孕,一定會拿著她給的藥粉去給世子下藥,然後被世子抓包,再被狠狠打板子,最後淒慘而死。
前世聰明的自己尚且不是世子的對手,秋蟬不信青梔那蠢貨能躲得過去。
想到這裡,秋蟬臉上的笑容加倍綻放,聲音嬌嗲地坐在裴淮澤腿上撒嬌,“二爺,奴婢到底哪裡不如青梔那丫頭了?”
裴淮澤調笑道:“她啊,看著比較乖。”
“奴婢也乖呀!”
裴淮澤捏住她的下巴,笑得孟浪,“她,比你更漂亮。”
青梔一身素衣,都掩飾不住的美麗。
而秋蟬,打扮得再花枝招展,還是難掩平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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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區別!
裴淮澤看似玩笑的話,可把秋蟬氣得不輕,她似真似假地生氣,“那奴婢讓青梔來服侍你好了。”
“晚嘍,我大哥讓她當通房了。”裴淮澤一臉遺憾,“我總不能還去跟我大哥搶一個通房吧?”
他大哥裴淮川可不是好惹的。
看似清冷孤傲,卻十分之霸道。
看似溫文爾雅,卻十分之狠辣。
但裴淮澤的話,讓秋蟬怔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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