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已經商議好了明天的行程。
薑束將作為溫莎的新護衛,陪同她一起前往謊言鎮。
之後,因為外麵的客人們都去休息了,溫莎終於閒了下來,想著不能隻讓薑束和草莓奶昔吃麵包,便打算做一頓大餐答謝兩人。
不過薑束沒打算叫草莓奶昔。
「所以說。」啃著雞腿的薑束含糊地道:「溫莎小姐除了開店,同時也是謊言鎮的草藥供應商嗎?真是勤勞。」
溫莎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旅店的生意並不穩定,像今天這樣人滿為患的情況其實很少見,所以平時空閒的時候,我就回去周邊的山上採藥,然後製成可以直接使用的藥材,再定期送去謊言鎮的工坊,這樣才能勉強維持開支。」
「這樣哦。」薑束點了點頭,有意無意地道:「話說,你真的是因為那個原因才討厭謊言詩人的嗎?」
「什麼?」溫莎端著酒杯的手抖了抖,強自鎮定:「為什麼這麼問?」
「嗯...我總感覺,真正的原因好像並不是這麼簡單,因為你當時看起來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薑束試圖從她的口中打聽出有關謊言詩人的情報。
畢竟現在除了謊言詩人和神之口這兩個名詞,他根本對這個世界的基本邏輯一點也不了解。
而溫莎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很明顯像是知道些什麼常人不知道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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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嗎?」溫莎嘆息了一聲。
薑束點點頭。
已經明顯到不需要【求真天平】也能一眼看出來了。
「算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此時溫莎顯然已經完全信任了薑束:「那確實不是全部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其實是,我曾經的戀人就是謊言詩人,而他明明發過誓,就算欺騙整個世界也永遠不會欺騙我,但最後,他還是騙了我,離我而去。」
「果然。」薑束沒有感到意外:「就覺得你像是被傷害過,那麼,他騙你什麼了?」
「他說過他會一直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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