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富饒街和順利街的交界處出來。
三人沉默不語,各懷心思。
旁敲側擊之後,薑束確認了摩爾並沒有因此獲得謊言之力。
也就是說,對於摩爾來說,即便說的是假話,而又有人因為假話受到了惡劣的影響,但隻要說話時他以為是真的,那麼也不會獲得謊言之力。
這與薑束和草莓奶昔的情況並不相同。
既然如此,除了會不會觸發禁魔石,就連會不會獲得謊言之力,在摩爾那邊看的也隻是有沒有說謊,但在薑束這邊看的就是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如果將兩者做一個區分。
那就是謊話和實話,假話和真話的區別。
前者以主觀為判斷依據,後者以客觀事實為判斷依據。
力量同源,但體係不同麼...薑束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至於摩爾想的就是:難道說禁欲真的會讓人變強?
這麼看起來,妻子平時讓自己吃的補品是不是可以不吃了?
隻要把這件事作為依據告訴對方,那麼為了更棒的自己,妻子一定會忍受一段時間,然後給自己放上一段時間的假吧?
來到岔路口,三人停下。
一邊是謊言神殿的方向,另一邊是商會的方向。
「那麼,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吧。」
摩爾安慰薑束道:「被罵就被罵吧,這就是我們謊言詩人的宿命,你以後早晚會習慣的,別難過了。
往好處想,不管怎麼說,看樣子你的心事已經不會影響到你了,你以後可以放心地享受生活了。」
薑束稍作猶豫:「但是我現在又有點擔心我太厲害了。」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摩爾毫不猶豫地走了。
在返回商會的路上,草莓奶昔問薑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這些跟你解釋起來...」
但這次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草莓奶昔打斷。
「那不然我就告訴溫莎你以前玩得很花,還染過不好的病,那是你在謊言神殿裡說過的,總不會是假的了吧?以溫莎的性格,聽到以後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薑束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頭:「你威脅我啊?」
草莓奶昔歎了口氣,解釋道。
「我也不想這樣,我隻是希望你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我們現在是同伴不是嗎?但是你總是什麼都不告訴我,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能做的就是跟在你邊上當個觀眾,其實我心裡很不好受的。
這種孵化場的確不是我的強項,在能力被封印的情況下,我很多方麵確實不如你,我也承認這一點,但是你總得讓我覺得自己有點用吧?」
「是你自己要跟進來的不是嗎?」薑束反問。
「我隻是想讓你能因此相信我。」
草莓奶昔似乎有些掙紮,但最後她還是選擇了坦誠相待:「我本來想的是,你雖然很厲害,但一定也會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這樣我就可以幫助你,然後進一步讓你信任我,可誰想到你根本用不上我的幫助,甚至還總是瞧不起我,什麼都不告訴我,說實話,我確實有些不開心。」
其實這些話她已經憋了很久了。
隨著和薑束的接觸,她其實已經發現了,不管薑束做了什麼再離譜的事情,其實都是有原因的,最後往往都能得到一個對他們有好處的結果。
如果她的目的隻是攻略孵化場,那麼當然不介意情況會是如此,她隻要當個觀眾,等著成功攻略就好了。
但偏偏她想要的不是這個。
她想要的不僅是能和薑束成功攻略,還要讓對方意識到她的強大,這樣才有助於自己將其拉到逆反者的陣營中來。
但薑束發現了什麼壓根都不會告訴她,而自己不管提出什麼計劃,對方都會否定,然後反手給出一個更好的方案。
在她沒有覺察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已經成為了一個跟班的角色。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讓她倍受打擊。
薑束聽懂了她的意思。
但是他並沒有慣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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