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幾年沒聽到你消息了,以前的那些同學都以為你是混得不好才不聯繫我們。」
薑束摸摸下巴:「難道我混得很好嗎?」
好友沒理薑束的自嘲,自顧自嘆息道:「反正感覺現在科學已經拯救不了你了,不行咱試試玄學呢?萬一你身上是有髒東西,找個廟拜一拜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呢?」
薑束認真想了想:「嗯...沒試過,可以試試。」
「行,那你有空試試吧。」
好友說著,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了,我該回家了,明天還上班呢,搬來這邊剛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可不能遲到了。」
「好。」薑束起身,跟好友來到清吧外的馬路上。
深秋的夜晚有些寒冷,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緊了緊衣服。
「得了,下次再聚吧。」好友跺了兩下腳,頓時覺得暖和不少,沖薑束努努下巴:「回去路上小心點,黑燈瞎火的,記得走大路。」
「放心吧。」
「就是放心不下啊。」好友先是無奈苦笑,隨後又嚴肅地拍拍薑束的肩膀:「撐不住了告訴我,我隨叫隨到。」
「嗯。」
目送好友離開,薑束不禁有些煩躁。
明明多年未見,心裡應該是很高興的,但是卻一點情緒都沒有,結果就是從頭到尾對方興致也不太高,這樣下去怕是連朋友都要沒有了。
本以為麵對好友的時候可以不用假笑,放鬆下來做自己就好了,沒想到還是不行麼。
莫名感到有些失落的薑束拿出手機準備打車。
但當他打開地圖準備定位時,卻發現好友選的這處清吧附近兩公裡就有一間香火不錯的廟——雲福寺。
廟的名字有些眼熟,薑束稍作回憶便是想了起來,似乎從很久之前開始,這附近就經常有人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也一直沒有抓到嫌疑人。
最初的失蹤者是誰已經不可考,但幾十年下來,少說有十幾個失蹤者了,很長一段時間內,晚上八點以後,這片區域的街上就看不見人了。
直到十幾年前,一個雲遊的大和尚在這落了腳,建了座廟,後來就沒了類似的失蹤事件。
雖然不提倡迷信,但很多老百姓都覺得,讓人失蹤的恐怕並不是人,否則不可能這麼多年一點線索都沒有,是這座廟鎮住了邪祟,這才沒有再發生類似的事。
那會兒滿城風雨,還在上小學的薑束在電視上甚至看到了各類專家討論分析。
總之,打那以後,雲福寺香火鼎盛,據說十分靈驗。
好友的話突然迴蕩在腦海中。
要不...試試玄學?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薑束已經跟著導航走出一段距離了。
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現在都這麼晚了,廟還開著呢嗎?
想了想,薑束摸了摸口袋,然後鬆了口氣。
至少煙帶著呢,不行就在門口上兩根煙,佛祖連香都抽,沒道理不抽華子的。
雖然尼古丁早就不能帶給薑束快樂,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帶在身上,以便平時能給其他人散煙,倒是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三十米後請右轉,直行一點五公裡後到達目的地!」
冰冷的機械音從手機裡鑽出來,薑束先是看了看左手邊的大路,有看了看右手邊藏在臭水溝後麵的泥濘小路。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薑束跳過了臭水溝。
眾所周知,某德地圖能記錄每一個腳印,既然它說了走這邊,那就說明這條路一定能走,而且是近道。
這麼導一定有它的道理。
薑束對此深信不疑。
然後他就來到了一處墓地。
或者與其說墓地,不如說是不知道已經多少年沒人來祭拜過的野墳場,亂葬崗。
「已到達目的地,本次導航結束!」
環視一圈,薑束低頭給了軟體一個差評。
但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薑束還是從兜裡把煙掏了出來點上:
「那什麼,哥幾個能埋在這種地方,想來生前也是窮光蛋,大概沒抽過什麼好煙,這華子就當孝敬你們了,要是世界上真有鬼,那我這就算是買斷哥幾個的上身權了,有空的時候記得幫我看看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要是有的話記得幫我趕走,謝謝你們。」
將三支煙插在地上,薑束又拜了拜,然後便準備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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