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王安平算了一下自己的熟練度,四天時間夠自己突破暗勁了,到時候回家一趟也沒什麼。
算起來也有將近一個月沒回家了,而且經過昨天的這件事,四海幫的事情應該沒多少人在關注了
四海幫的事情應該沒多少人在關注,床底的錢也可以拿出來用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拿定主意,三天突破暗勁。
然後回家!
「可以,到時候我會回去的。走吧,開始練武。」打定主意,王安平看向張誠開口。 藏書多,.隨時享
今天早上他依然要去外院給那些學徒傳授拳法和樁功。
雖然現在陳朝明帶著幾個親傳都在武館中,但是對方沒有開口之前,他不好直接撂挑子不乾。
畢竟他怎麼說也享受了親傳的待遇,給武館做一些基礎的貢獻是很合理的。
傳授武藝而已,又不是讓他去打生打死。
「好嘞!」
現在的張誠對王安平可以說是越來越尊敬。
他不練武,見王安平如井底之蛙見明月。他若練武,見王安平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明勁啊!張誠覺得,這輩子要是自己能夠突破明勁,那就死了都願意了。
去外院教了學徒一些重點知識後,王安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他必須抓緊時間突破暗勁,至於師傅陳朝明是否在醞釀什麼陰謀,他不想管,也不想參與。
站在院子中間,他打開麵板,看了一眼數據:
【宿主:王安平】
【年齡:17】
【【五禽拳503/1000明勁】
【五行樁功110/500入勁】
【形意拳882/1000明勁】
【武道境界:明勁】
「算上是今天,四天的時間,足夠了!」
.......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這幾天王安平依然每天早上教授學徒武藝,結束後就回到自己的小院中練武。
熟練度一天比一天多。
傍晚
王安平站在院子中揮舞著拳頭,汗如雨下!
此刻,他感覺渾身燥熱,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焰正在燃燒。
氣血順著腳底流通全身,勁力從腳,雙腿,雙臂出發,在他的身體內形成了一個循環。
劈拳起勢,拳如斧劈,帶著破空之聲砸向木人樁。
「嘭!」
拳麵與木人樁相撞,竟震得木人樁微微晃動,不同於明勁的剛猛外放,這一拳的勁氣已然有了收斂的跡象。
緊接著,鑽拳銜接而上,拳似鑽錐,貼著木人樁表麵劃過,勁氣順著木紋滲入,竟在樁身留下一個淺淺的拳印。
他越打越快,崩拳如驚雷乍響,一拳接一拳砸在木人樁要害!
勁氣不再向外擴散,而是盡數灌入樁內,每一拳都讓木人樁發出嗡嗡的震顫。
炮拳開合之間,勁氣在身前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撞得周圍的塵土紛紛揚揚。
橫拳走弧線,卸力反擊間,竟能牽引著木人樁的晃動節奏,拳風掃過,院角的石鎖都微微顫動。
五式形意拳連貫成環,沒有半分停歇。
王安平的汗水如斷線的珍珠滾落,砸在黃土上洇出一個個濕痕。
體內的氣血被徹底調動起來,如奔騰的江河在經脈中呼嘯。
丹田處的明勁氣息不斷壓縮,凝練,漸漸形成一團溫熱的氣團,朝著一道無形的壁壘狠狠撞去!
「哈!」
王安平一聲暴喝,身形猛地躍起,右拳匯聚全身氣血與勁氣,如隕石墜地般狠狠砸向木人樁!
這一拳不再追求招式精妙,而是將所有力量凝聚於一點,直指暗勁壁壘!
「哢嚓!」
明勁剛猛外放,勁氣浮於體表,打出去是實打實的撞擊之力。
就像之前練拳時,一拳砸在木人樁上。
隻能震得它晃動,裂開,勁氣卻難以滲入其骨。
而暗勁內斂沉凝,可收可放。
既能聚於一點穿透防禦,傷人於無形。
也能擴散成氣牆護體,遠非明勁的剛猛外放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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