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
王安平給家裡留下20兩銀子,給爺爺留下10兩,給兩位堂哥一人10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最後,他將自己從四海幫搶來的那本刀法抄錄了兩份悄悄給兩位堂哥。
千叮萬囑,隻能躲起來練,誰都不能說,哪怕是剛娶進門的媳婦!
兩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果斷點頭同意。
最後,他拿出兩瓶氣血丹交到二人手中,並且告訴他們一旦王家灣出現亂子,立馬告訴他。
安排好這一切後,他朝著武館趕回去。
.......
十一月初十
王安平突破暗勁的第二天。
上門問罪的各大家族沒有來,倒是縣令和縣尉居然組織人手祭拜江河裡的那頭邪祟!
這一波,倒是沒有去搜刮民脂民膏,所有祭祀的費用完全是縣裡出資。
不然,不知道多少人家又要賣兒賣女。
縣裡沒事的人都跑去參加了,就連陳氏武館的一些學徒都忍不住去觀看。
但是這一切和王安平無關,照常教授了一下外門的學徒後,他來到內院。
剛跨進大門,他就聽到了難聽的話語。
「王師兄本來就慫!有什麼不能說的?去剷除邪祟我都敢去,他一個明勁不敢去!」
「對!他在武館不敢去,你呢?故意找藉口跑回家。兩個都是慫貨!」
三個內院的弟子似乎正在和張誠爭吵,這些弟子都是上次去跟著剷除邪祟的。
不知怎麼的,和張誠發生了衝突。
張誠本來就不是很會說話,此刻被兩人說的麵紅耳赤,一時間居然找不到話去反駁對方。
「王師兄再怎麼說也是親傳弟子,你們這樣說他真的好嗎!」
想了半天,他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親傳?運氣好突破明勁罷了!慫貨一個,也配當親傳!」
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滿臉不屑。
「這話誰教你說的?」王安平麵無表情的出現在幾人身後。
那三個內院弟子瞬間被嚇了一跳。
張誠看到他出現,臉色難看的靠近過來。
「師兄,這三個人說話太過分了!」
他還是有一些眼力見的,隻要是有人在的時候,都會叫師兄。
「說話!」
見三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王安平聲音加重了很多。
他可以容忍別人嘲諷他幾句,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別人嘲諷他的親朋好友!
「師兄......對...對不起。」
其中一個穿著普通的少年低頭認錯。
但是另外兩人卻站在一邊一言不發,好像壓根不在乎王安平一樣。
這兩人有一個共同點,穿的很好!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出來的人,所以他們壓根不怕王安平。
「我說的沒錯,王師兄你就是慫!
所有的親傳都去剷除邪祟了,就你膽小不敢去!」
其中一個長著倒三角眼的少年,一臉不服的開口,眼睛直視王安平。
「對,費猛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費猛?
聽到這個名字,王安平終於明白這兩人為什麼這麼囂張了!
仗著自己背後的家族,仗著天才費天陽的關係,不把他放在眼裡?
「媽的!」
罵了一句髒話,他有些生氣了!
練武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有尊嚴的活下去?以前實力低微被人挑釁計算了。
但是兩個破入勁的弟子挑釁他一個暗勁!
雖然明麵上他隻是個明勁,但也不是區區入微能夠挑釁的!
抬起手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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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左右兩人,挨了個耳光。
聲音傳遍遍整個內院的演武場,兩人直接倒飛出去。
在場的所有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張誠也驚呆了,他嘴巴有些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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