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乾淨了,嗚嗚嗚。”
這人帶著哭腔說道,好像自己的人生都被這一口狗尿給毀了。
大家越吐越厲害,連膽汁都吐了個乾淨。
就在這時,鎖鎖和墨蒼炎從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滿臉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這東西可不是我煉製的,沒有副作用啊?
怎麼會吐呢?
蛋黃,是不是你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他們才聞到吐?”
蛋黃無奈地撇了撇嘴,說道:“他們不是聞吐的,是喝吐的。”
鎖鎖:“喝了?為什麼要喝?”
一個好不容易吐乾淨的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確切的說,我們喝的時候沒想吐,是被告知那是尿的時候才吐的。”
蛋黃小聲嘟囔著:“這還怪上我不成?早知道就不告訴你們了。”
喝進去的尿,鎖鎖也沒辦法幫他們把嘴洗乾淨,於是聳聳肩,該乾啥乾啥。
鎖鎖和墨蒼炎朝著下一個房間走去,剛一踏入,一股徹骨的寒意便撲麵而來,像是置身於冰窖之中。
房間裡彌漫著濃重的冷氣,宛如實質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栗。
地麵上的冷氣不斷上湧,鎖鎖和墨蒼炎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讓腦袋露出冷氣的包圍圈。
起初,他們以為這間屋子會和上一間屋子一樣,空蕩蕩的,不會有任何發現。
然而,就在他們幾乎要失望轉身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角落裡的石床。
石床上似乎躺著兩個人影,在這冰冷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鎖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顧不上腳下的寒冷,快步朝著石床跑去。
那熟悉的氣息越來越清晰,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來。
當她終於跑到石床邊,看清床上之人的麵容時,淚水奪眶而出,她泣不成聲地喊道:
“太子爹爹,我終於找到你了!”
第438 章 神秘冰棺
鎖鎖心急如焚,隻見她縱身一躍,如一隻靈動的小獸般跳到了傅硯修的身上。
她先是雙手緊緊揪住傅硯修的腦袋,用力地晃動著,那模樣仿佛要把他從沉睡中搖醒。
緊接著,她揮舞著小拳拳,如雨點般“哐哐”地砸向傅硯修的胸口,邊砸邊哭得泣不成聲:
“太子爹爹,你醒醒,醒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鎖鎖,你不要死啊!”
傅硯修躺在那裡,有氣無力地發出微弱的聲音:
“別捶了,還有氣呢。”
然而,鎖鎖此時哭聲震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根本沒聽見他的話,依舊不停地揮舞著小拳拳,聲嘶力竭地喊道:“太子爹爹,你別死啊!嗚嗚嗚。”
傅硯修實在忍受不住,拚儘全身力氣大喊一聲:
“再錘我就真的死了!”
這一聲喊,鎖鎖沒聽見,可剛跑進來的蛋黃卻聽得清清楚楚。
蛋黃一下子撲上前去,張開嘴巴叼住鎖鎖的衣服,用力把她從傅硯修身上拉了下來。
鎖鎖剛想埋怨蛋黃壞了她哭爹的事,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你乾什麼啊?咱爹爹死了,你還不跟著我一起哭?我看別人家死爹了,都是這麼哭的。
不哭會顯示子女不孝順。
過來,咱倆一起哭爹。”
蛋黃無奈:“那是爹死了才哭爹,關鍵是他還沒死。
你這樣算是咒爹。”
鎖鎖揉揉眼睛,定睛一看,隻見傅硯修正活著看向她。
鎖鎖仔細瞧了瞧,這模樣既不像是回光返照,也不是詐屍,分明就是還活著。
鎖鎖頓時破涕為笑:
“太子爹爹,你看我多厲害,都把你從生死邊緣活活錘醒了,你該謝謝我的!”
傅硯修聽了,心裡那叫一個憋屈,本想脫口而出“差點被你捶死”,可看著鎖鎖那一臉天真無邪又得意的模樣,他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決定繼續做個好爹爹。
“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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