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定睛凝視著老婦人和少女,片刻後,它的狗眼中滿是困惑:
“怪了,我怎麼瞧不真切呢?這可不該啊。”
這段時間,蛋黃的“神通”時靈時不靈,但對於凡人的心思,它向來是一看一個準。
就像剛剛,它隻瞟了京兆府尹一眼,便洞悉了他看上了自家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卻因懼內而不敢開口討要。
然而此刻,麵對眼前的老婦人和少女,蛋黃卻仿佛隔著一層迷霧,怎麼也看不清她們的意圖。
它使勁地搖了搖腦袋,瞪大狗眼,死死地盯著兩人,可依舊毫無頭緒。
它那模樣,活像一隻被難題難住的小狗,滿臉的納悶與不解。
鎖鎖見蛋黃這副模樣,知道指望不上它,便擺擺手道:“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問吧。”
鎖鎖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幾分豪爽地說道:
“哦,原來是找人呐,這有啥難的。你且說說,要找的是何人?”
老夫人挺直了脊背,緩緩說道:“我要找當朝太子傅硯修,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第 484章 人品這東西,你真沒有
老夫人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期盼,對著鎖鎖恭敬說道:
“公主殿下,老婦夫家姓白,這是我唯一的女兒,喚作白若芙。
她乃是太子殿下未過門的妻子,此次,我們是專程來尋親的。”
鎖鎖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她是我太子爹爹的未婚妻?這怎麼可能!我爹爹怎麼會有別的未婚妻,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老夫人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悲戚地說道:
“太子殿下是你爹爹?
他怎麼能違背誓言另娶他人?
他曾親口答應過我女兒,要明媒正娶她為太子妃,待來日登基,更要讓她母儀天下,成為未來的皇後。
他們二人之間,甚至已然有了肌膚之親。
如今這般情形,豈不是存心要我女兒的命嗎?
他竟然連孩子都生下來了,這叫我女兒往後如何自處啊!”
言罷,老夫人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雙手瘋狂地捶打著胸口,聲嘶力竭地大哭起來,那哭聲中滿是悲憤與絕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身旁的白若芙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看起來傷心欲絕。
她強忍著淚水,走到老夫人身邊,伸手扶起老夫人,哽咽著安慰道:
“娘親,您莫要如此傷心。
我知曉太子殿下身為太子,身不由己,他必定是有苦衷的。
一國太子,不可能隻娶一位太子妃,納個側妃、有個庶女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
我能理解他的難處,真的沒關係的。”
說著,她用手帕輕輕擦拭著眼淚,可淚水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
蛋黃微微垂著頭,雙肩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強忍著偷笑。
他偷偷瞟了鎖鎖一眼,帶著幾分戲謔說道:
“你這可真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啦,啥事兒還沒弄明白呢,你倒先成庶女了!”
鎖鎖原本就因為老夫人和白若芙的一番話氣得滿臉通紅,聽到蛋黃這話,更是火冒三丈。
她揚起拳頭,狠狠朝著蛋黃砸了過去,邊打邊氣呼呼地吼道:
“你給我閉嘴!咱娘親還被她汙蔑成妾室呢,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笑,有什麼好笑的!”
蛋黃挨了鎖鎖一拳,吃痛之餘,這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吼道:
“對啊,這哪來的莫名其妙的人,竟敢說她娘親是妾室,簡直就是個發了瘋的神經病!”
而此時,周圍的百姓們聽聞此事,就像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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