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需要休息上午十一點。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白登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今天的新聞簡報。
謝爾比被捕。七名官員辭職。三十個議員主動要求配合調查。補選報名人數激增。
他把簡報放下。
幕僚長克萊恩站在旁邊。
“總統先生,您覺得——”
“我覺得什麼?”白登打斷他。
克萊恩沉默了一秒。
“覺得這一切,會往哪個方向走?”
白登微微笑了。
“往它該去的方向。”
他看著窗外。
“那些空出來的位置,總會有人去填。以前是那些人,以後——”
他頓了頓。
“以後也許是真正需要那個位置的人。”
六月二十三日,淩晨。
司法部大樓,地下室。
那些集裝箱還在一排一排地碼著。工作人員正在連夜整理證據,編號,分類,歸檔。
第十七號集裝箱打開時,裡麵是一批新的文件——愛潑斯坦的個人日記,從1998年到2019年,整整二十一年。
負責整理的那個年輕檢察官拿起最上麵的一本,翻開。
第一頁寫著:
“1998年1月3日。今天來了一個新朋友。他很高興。他說以後可以幫我們很多忙。”
下麵是一個名字。
檢察官看著那個名字,手微微發抖。
他知道這個名字。
全國都知道這個名字。
他合上日記,轉身走向電話。
“我需要彙報一件事。”
淩晨兩點。
副總統官邸,書房。
電話響了。
李維接起來。
“副總統先生,有新的發現。”
他聽著那邊的彙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聽完後,他說:
“繼續查。查到底。”
掛斷電話。
他坐在那裡,看著窗外。
夜色很深,很靜。
但有些東西,正在黑暗中蘇醒。
那些空出來的位置,那些還沒被抓的人,那些還在試圖逃跑的人。
一切都在繼續。
他輕聲說:
“讓他們等。”
華盛頓特區,白宮。
這是一個普通的周二早晨。
工作人員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有人在修剪草坪,有人在檢查音響設備,有人在搬運今天活動需要的物資。
一切如常。
但橢圓形辦公室裡,氣氛不一樣。
白登坐在辦公桌後,麵前的早餐一口沒動。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開衫,比平時更隨意一些——這是他最近的習慣,醫生建議他“減少正式著裝帶來的壓力感”。
幕僚長克萊恩站在旁邊,手裡握著平闆。
“總統先生,今天的日程需要確認一下。”
白登點了點頭。
克萊恩開始念:
“上午九點,聽取經濟顧問團隊簡報。十點半,與勞工部長通話。中午十二點,國會領袖午餐會。下午兩點——”
“等等。”白登打斷他,“午餐會?和誰?”
克萊恩看了一眼日程表。
“參議院多數黨領袖舒默,眾議長約翰遜,還有幾位委員會主席。”
白登沉默了兩秒。
“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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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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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先生,這是兩周前就定好的——”
“我知道。”白登說,“但我不想去。”
克萊恩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白登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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