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媒體。他們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故事。您需要準備好麵對所有問題——為什麼現在？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第二，市場。股市可能會波動。需要提前和華爾街溝通，讓他們知道這不是危機，是正常程序。”
“第三，國際。盟友會擔心，對手會試探。國務卿那邊需要提前準備口徑。”
白登聽完，點了點頭。
“你能處理嗎？”
克萊恩沉默了一秒。
“能。但需要資源。”
“什麼資源？”
“您。您需要配合。從現在開始，您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需要經過計算。”
白登微微笑了。
“你是在說，我不能隨便說話了？”
克萊恩沒有笑。
“是的。”
白登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奧康納站起身。
“總統先生，我需要去準備報告了。明天早上，我會把初稿送到您辦公室。”
白登點了點頭。
奧康納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總統先生。”
“嗯？”
“我當兵的時候，學過一件事。”
白登等著他說下去。
“有時候，最大的勇敢，不是沖在最前麵。是知道什麼時候該退。”
他推門出去。
德勒瑞也站起身。
“我去研究一下第25修正案的全部案例。歷史上被用過幾次，每次都是什麼情況，有什麼漏洞需要補。”
白登點了點頭。
德勒瑞走到門口，回過頭。
“總統先生。”
“嗯？”
“您知道嗎，我來白宮二十五年，從沒見過這種事。”
白登看著他。
“什麼事？”
德勒瑞微微笑了。
“一個總統，主動把權力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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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門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白登和克萊恩。
克萊恩看著他。
“總統先生，還有一件事。”
“說。”
“李維那邊。您需要親自和他溝通。告訴他每一步的計劃，讓他做好準備。”
白登點了點頭。
“我知道。”
克萊恩猶豫了一下。
“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您信任他嗎？”
白登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信任。”
克萊恩看著他。
“為什麼？”
白登想了想。
“因為那些站在外麵的人。他們信任他。而那些人——他們不會看錯人。”
克萊恩沒有說話。
他站起身。
“我去準備媒體策略。”
他走到門口。
“羅恩。”白登叫住他。
克萊恩回頭。
白登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
“謝謝你。”
克萊恩愣了一下。
然後他點了點頭。
“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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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
晚上七點整。
白登獨自坐在書房裡。
此刻，他坐在書桌前，看著牆上那些前任總統的畫像。
華盛頓，傑斐遜，林肯，羅斯福，肯尼迪。
那些人，都曾經坐過他坐的位置。
那些人，都曾經做過他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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