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的病嬌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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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山頂的別墅。
李維·紐森脫下束縛的西裝外套,扯鬆領帶,帶著一身疲憊,踏入這座奢華的家。
習慣性地走向書房,卻在經過主客廳時,腳步猛地頓住。
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卻略顯疏離的光芒,勾勒出一個斜倚在巨大白色沙發上的曼妙身影。
伊麗莎白·馮·海斯特回來了。
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腰帶鬆鬆係著,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段光潔的小腿。
栗色的長發隨意挽起,幾縷發絲慵懶地垂在頰邊。
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冰球在杯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伊麗莎白沒有看李維,目光落在壁爐上方一幅抽象派油畫上,
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既美麗又帶著一種拒人千裡的疏離感。
李維的呼吸下意識地一窒。
融合的記憶碎片裡,前身對伊麗莎白的迷戀和在她麵前的自卑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但更強烈的,是此刻視覺衝擊帶來的震撼。
伊麗莎白的美,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混合著貴族血統、精英氣質和野心的美,
冷豔而危險,像一朵淬了毒的玫瑰。
即使以李維閱人無數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在審美上確實有著頂級的、但顯然無法駕馭的品味。
“回來了?”伊麗莎白終於開口,聲音像杯中的冰塊一樣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我還以為,我們的市長大人今晚又要為哪個‘緊急市政項目’通宵達旦呢。”
伊麗莎白眼神斜睨過來,湛藍色的瞳孔裡沒有久別重逢的暖意,隻有冰冷的審視和…一絲隱藏的慍怒。
李維瞬間明白了。
伊麗莎白在瑞士“靜養”,是在等自己去請,去求,去展示一個丈夫在巨大醜聞後對妻子的愧疚和挽回的姿態。
這是伊麗莎白習慣的劇本,是前身無數次上演的戲碼——用卑微和利益去換取短暫的、施舍般的諒解。
但李維沒有。
他忙著滅火,忙著翻盤,忙著殺人立威,甚至忙著處理無家可歸者的帳篷,
唯獨沒有想起去瑞士安撫這位名義上的妻子。
所以,驕傲的伊麗莎白夫人坐不住了。
她主動回來了,帶著滿腔被忽視的怒火和一種“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的挑釁。
“市政事務繁多,讓你久等了。”
李維的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徑直走向酒櫃,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威士忌。
沒有解釋,沒有道歉。
這種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伊麗莎白。
猛地坐直身體,睡袍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但此刻隻增添了她的攻擊性。
“久等?李維·紐森,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聲音拔高,帶著尖銳的刻薄,
“你以為你處理了那個愚蠢的醜聞,搞垮了哈德森那個白癡,
就真的能抹掉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背叛味道了?
你以為你現在這副…這副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樣子,就能掩蓋你骨子裡的懦弱和愚蠢了?”
伊麗莎白站起身,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母豹,一步步逼近李維,手指幾乎要戳到李維的鼻尖:
“你忘了你以前在我麵前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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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你是怎麼求著我不要離開,怎麼用那些可笑的禮物和承諾來填補你那可憐的自尊了嗎?
現在,你連裝都懶得裝了?還是說,你覺得翅膀硬了,
紐森家族和馮·海斯特家族都奈何不了你了?”
前身最深的傷疤被伊麗莎白惡狠狠地撕開,
那些屈辱的記憶碎片在李維腦海中翻騰,混合著原主殘留的強烈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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