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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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悟力不錯,卡爾!”布倫南局長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他的局長寶座,
“我們要的是結果!是市中心和敏感區域的秩序!是‘城市關愛’計劃能夠順利推進,
不被這些垃圾拖後腿!至於過程…隻要不留下把柄,不鬨出人命,
一些必要的‘社區自我調節’,是可以被理解的。”
布倫南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盯著米勒:
“這事,你親自去辦。找幾個信得過的、在幫派裡有‘影響力’的線人,
或者…直接找那些區域裡相對‘懂事’的幫派頭目談談。
暗示他們,隻要能讓那些流浪漢‘自願’離開或者守規矩,
LAPD對他們地盤上某些非核心業務的打擊力度…可以靈活調整。
當然,話要說圓滑,不能留下任何書麵或錄音證據!明白嗎?”
“明白,局長!”米勒心領神會,臉上露出獰笑,
“您放心,那些街頭老鼠最懂規矩。給點甜頭,再讓他們知道這是上麵的意思,
他們會很樂意‘幫忙’維持秩序的。那些流浪漢,在黑幫眼裡連臭蟲都不如,嚇唬嚇唬就老實了。”
“嗯。”布倫南靠回椅背,擺擺手,“去吧,做得乾淨點。
記住,我們LAPD對此毫不知情,一切都是‘社區自發行為’。
市長…隻需要看到乾淨的街道和下降的投訴率。”
米勒副局長恭敬地敬禮,眼中充滿了對局座“智慧”和“魄力”的崇拜。
很快,一場由LAPD高層默許,通過地下渠道操縱的,
針對特定區域流浪漢的“非官方清理行動”,在洛杉磯的陰影中悄然展開。
恐嚇、輕微的暴力驅趕、破壞帳篷、甚至切斷某些頑固分子的食物來源…
種種不見光的手段開始發揮作用。
一些區域的街頭帳篷神奇地減少了,通往庇護點的“自願者”似乎也多了起來,
而且變得守規矩了。
治安投訴率開始下降,商戶和居民的讚揚開始增多。
布倫南局長看著報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覺得離市長的“大餅”又近了一步。
幾周後,一場由洛杉磯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舉辦的,
慶祝某位傳奇導演終身成就獎的私人晚宴在比弗利山莊一座隱秘的莊園內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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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雲集了頂尖的好萊塢權勢人物、傳媒大亨和國際資本代表,
安保極其嚴密,杜絕了普通媒體的騷擾。
李維作為市長,是重要嘉賓,帶著伊麗莎白出席。
伊麗莎白一襲銀色魚尾長裙,冷豔逼人,與李維的沉穩貴氣相得益彰,
兩人如同王與後般在人群中穿梭,吸引著無數目光。
伊麗莎白似乎對那晚李維的“馴服”產生了某種扭曲的依戀,
在公眾場合更加緊密地挽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隱秘的占有欲和挑釁。
晚宴進行到高潮,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李維正與一位資深製片人談論著市政府對電影產業的稅收支持政策時,
一個身影如同靈活的遊魚,巧妙地穿過人群,出現在李維身側。
“紐森市長,晚上好。能打擾您一分鐘嗎?”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緊張和崇拜。
李維轉頭,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郎。
大概二十三四歲,穿著一身剪裁大膽卻不失優雅的香檳色吊帶晚禮服,
勾勒出青春曼妙的曲線。皮膚白皙,金色的長發微卷,垂在光潔的肩頭。
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帶著一種涉世未深卻又野心勃勃的光芒。
“女士,你好!”李維臉上掛著完美的、溫和疏離的社交微笑,
艾麗卡臉上綻放出笑容:
“紐森先生,我叫艾麗卡·索恩,《洛杉磯新銳周刊》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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