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訓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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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歐元保釋金的巨額支票，如同最牛逼的通行證，
將奧利弗從蒙特卡洛警局那間狹窄的臨時拘留室帶了出來。
當鐵門在身後關閉，奧利弗的身體仍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奧利弗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昂貴的休閒西裝皺巴巴地裹在身上，
像個被暴雨摧殘後失魂落魄的玩偶。
德·克萊蒙家族安全屋派來的黑色奔馳S級無聲地滑到麵前，車窗降下，
露出李維那張冷峻的側臉。
“上車。”李維說道。
車子平穩啟動，駛向德·克萊蒙家族在摩納哥山間一處絕對私密的別墅。
一路上，李維閉目養神，沒有看奧利弗一眼，也沒有說一句話。
車內彌漫著窒息的沉默，奧利弗幾次想開口，嘴唇翕動，
最終在李維散發出的冰冷氣場下，將所有的辯解和委屈都咽了回去。
車子駛入別墅車庫。李維率先下車，徑直走向別墅內一間隔音效果極佳的書房。
“跟我來。”
書房大門在身後關上，李維走到吧台，倒了兩杯琥珀色的單一麥芽威士忌，沒有加冰。
李維將其中一杯放在奧利弗麵前的茶幾上，自己則端著另一杯。
“喝掉它。”李維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奧利弗拿起酒杯，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燒感，卻也奇異地稍稍驅散了些許麻木。
“奧利弗·紐森。”李維聲音低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看看你差點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
奧利弗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哥！我真的沒有！
那東西不是我的！是維克多！一定是那個混蛋栽贓！還有那些警察，他們故意找茬…”
“閉嘴！”李維猛地低喝，瞬間掐滅了奧利弗的哭訴。
李維走到奧利弗麵前，一把揪住奧利弗的襯衣領子，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現在不想聽你的辯解！栽贓？找茬？就算真是如此，那又如何？！
奧利弗，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淩晨兩點，開著那輛該死的，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錢的帕加尼，出現在蒙特卡洛最魚龍混雜的俱樂部門口？
你為什麼會讓一個背景不清不楚、有欺詐和毒品前科的家夥成為你的朋友，
甚至坐上你的車？你為什麼在警察要求搜車時，不是第一時間冷靜地要求律師，
而是像個街頭混混一樣和他們發生肢體衝突？！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稻草嗎？！”
李維就這領子的手，一把推開了奧利弗。
奧利弗身子猛的往沙發靠背倒去，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維的話像最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他所有僥幸和推脫的借口，
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愚蠢、虛榮和缺乏最基本的風險意識。
“你享受著紐森這個姓氏帶來的頂級生活、無上限的信托基金、常人難以企及的資源，
卻連最基本的警惕和自保都做不到！”李維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沉的痛心和憤怒，
“你以為這個世界是圍著你的跑車和派對轉的嗎？
你以為‘紐森’三個字是免死金牌，可以讓你在任何地方為所欲為，橫衝直撞嗎？！”
李維俯視著幾乎蜷縮在沙發裡的表弟，眼神淩厲：
“摩納哥是個彈丸之地！沒錯！但它是一個擁有獨立司法權的主權國家！
它的警察不需要看華盛頓的臉色！它的法官可以依據自己的法律，
把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國富豪丟進監獄關上幾年，
來彰顯他們的司法獨立和公正！到時候，你猜猜看，
是你那個被關在摩納哥監獄裡的樣子更能讓家族蒙羞，還是花幾百萬保釋金把你撈出來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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