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哪個富貴人家嬌養的小姐。
隻是這大西北也太偏僻了些。不僅偏僻,還苦寒。
別的地方到了三四月,都熱的要穿春衫了,這裡還涼颼颼的凍人。
什麼樣的富貴人家會住在這種山溝溝裡?
也不怕把嬌滴滴的小姐那水靈靈的臉蛋給凍皸了。
徐叔聞言,卻是一愣。
府上哪裡來的小姐?
過了幾秒,很快意識到知道對方是誤會了,徐叔剛要說話,那鏢頭便又閒聊似的問:“老爺夫人定是很疼惜她吧,今年多大了,可許了人家?”
這鏢頭十分健談,徐叔訕訕笑了笑,正不知道如何作答,幾個小婢女就已經將衣服拿了出來,對著單子清點。
那鏢頭餘光瞟到那件被展開的素白色浮光錦,不由一愣。
怎的是件男裝?
婢女們陸續將其他衣服拿出來。
鏢頭端著茶盞,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
雖然這些衣裳的顏色用料的確都是那些貴族小姐們喜歡的,但確確實實都是男裝。
不會是送錯了吧?這麼遠的路,要真是拿錯了,那可就壞了!
正自愣神,眼前突然一花,像是一道身影飛過,眾人一抬頭,再一低頭,小婢女手上那件浮光錦就不見了。
鏢頭瞳孔一縮,再也顧不上驚訝,厲聲喝了句:“誰?!”
掛在腰側的刀「嘩啦」一聲拔了出來。
一路上都安安穩穩,這都到了人家院子裡了,難不成還能遇上劫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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