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出來的眼淚,但又不算真的哭,隻是吸了吸鼻子,小聲道,“蘇莊主明明讓你在院內等他呀……”
現在也許人家在四處尋他呢,但應該沒有人會想得到,季晟居然帶著他一起躲在人家的院外牆根,偷偷摸摸做這種事。
越想越羞,就要抽手,可男人用大腿抵著牆卡住他,另一隻手又在他腰上握的死緊,整個身體都壓上來,渾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硌的洛聞心生疼。
滾燙粗重的氣息噴在洛聞心耳廓,連同口腔裡咽動的水聲也清晰。
洛聞心被他又親又摟的沒有力氣,身體軟綿綿的往下墜,卻恰恰好坐在男人抵在牆根的大腿之上。
前後都被卡的動不了,沒辦法,他隻好就這麼在男人大腿上坐了半個時辰。
一直到手都酸了,男人才堪堪停下來,握了他脖子,湊過來,大狗似的深嗅一口他頸間香氣。
洛聞心很少熏香,皮膚上卻總是香香的,說不出的好聞。
然而這香味兒卻在方才莫名濃鬱了一點,是股透著旖旎的溫熱香味。
習武之人五感敏銳,自然也包括嗅覺。
季晟方才便聞到了。
“怎麼這麼香?”男人才剛剛得了些饜足,因此連聲音裡都帶著些啞,大腿動一下,把人往上帶,“心心身上怎麼這麼香?”
“哪裡有很香。”洛聞心的右手終於得了空,於是兩隻手一起推他,“你又不是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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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而短促的笑了一聲,低下頭,在他身上四處亂嗅。
一邊嗅還一邊問,“是這兒香的?”
“還是這兒。”
“才、才不是……”洛聞心招架不住,被聞了個遍,卻見男人目光稍稍往下,看著某處,卻突然定著不動了。
他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盯著洛聞心,眼眸深深,薄唇微微張合,道,“找到了。”
“是這兒香的。”
洛聞心順著他的視線一起看下去。
隻見男人右邊腿上的衣料,早不知何時氤出了一片暗色的濕痕。
洛聞心身子抖了一抖,方才未儘的羞意,瞬間便從脊椎漫上臉頰,燒的他渾身都蒸騰起熱意。
“我、我沒有……”他想否認,想說那不是自己弄的,可口乾舌燥,又磕磕絆絆的,於是連話都不會說了,“不是我……”
偏偏男人還躬身過來,捏著他下巴,不住的逼問,“是不是這裡香的?”
還問,“不是你,那是誰?”
季晟分明是故意這樣問的。
是不是這兒,他明明最清楚。
上回在荒山時,他便找到了那裡。香不香,甜不甜,他又不是沒有嘗過。
洛聞心偏著頭要躲,嫩白的耳尖上殷著一抹粉,結結巴巴道,“就算是、是又怎麼樣呀,你不可以在這裡……”
又伸手抵他胸口,小聲叫道,“也不許你這樣拱我。”
他掐了一下男人手臂硬邦邦的肌肉,季晟配合的蹙了一下眉,實際上是一點痛意都沒覺出來,道,“好。”
果真是沒在他脖頸間嗅了,隻是過了一會兒,仍是挨過來,俊眉微微斂著,很苦惱似的模樣,問他,“那我想聞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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