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都要打你,為什麼他們一聽見你的名字就都變了臉色。
還叫你「季賊」這般難聽的字眼。
洛聞心雖然不是頂聰明的那類人,但也並沒有傻到什麼東西都想不明白。
與季晟同行這數月以來,經曆了許多事情,他早已有了一些隱隱的猜測。
一個月之前在荒山遇到的那重傷男子暫且不提,就拿半日前遇見的這群江湖中人。
從他們的態度來看,也能大約猜出,江湖之中,好像有許多人都不喜歡季晟。
就連蘇宿蘇莊主,雖言談中對季晟頗多景仰,竟然也對「季晟麵若修羅、肖似惡鬼」這類傳言深信不疑。
季晟在江湖中的名聲,似乎並不太好。
可相識這樣久,季晟在有些事情上壞不壞、變態不變態暫且擱置一邊,但他一路上有多麼護著自己,洛聞心卻是最清楚的。
他才不覺得季晟會真的是那些人嘴裡的大惡人。
種種疑問都在心中,可洛聞心還未張嘴,男人便垂下眼眸,盯著少年小腹再往下的一個位置,道,“難不難受?”
洛聞心呆了一瞬,還沒太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
男人不止盯著那裡,還伸手去碰了碰,“這兒。”
他問,“磨的不難受?”
洛聞心眨眨眼,順著男人視線往下看去,混沌的腦袋轉了轉,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
同時意識到,那裡還是涼颼颼的。
“呃……”季晟見洛聞心並不回答,小嘴微張,仍是一副傻傻的模樣,俯身過來,伸手便去掀他衣袍,要檢查一番。
洛聞心霎時便慌了,想要捂住,可他眼下本就累極了,動了動小腿,還未能起身,就被看了個乾乾淨淨。
沒力氣動,但還是有力氣羞的。衣擺被掀起的一瞬,立刻便紅透了耳根,小聲叫道,“疼、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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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眼看他,蹙了蹙眉,“哪裡疼?磨的?”
一邊問著,一邊低頭下去,仔細查看。
什麼東西都沒隔著,查看起來自然是十分方便,連原本需要再扒掉的東西都無需再多此一舉了。
男人盯著他那兒瞧。
雖是被喂出了一些肉,但腿仍然還是細。
嫩白的像藕節兒似的腿,最粗的地方,也不過一握就可合攏,粗糲大掌掐著他那方皮肉,五指都陷下去一點。
等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確認中間隻是略有些紅,但並無任何擦痕、磨痕,才鬆開了他。
一被放開,洛聞心立刻便卷了被子,將自己卷成一個卷餅,滾到床榻裡頭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圈兒便紅了。
他霎時覺得自己像個笨蛋。
本來還在擔心季晟有那麼多仇人的事情,可季晟卻絲毫不在意。
比起那麼多人都想打他一個這種大事,這男人……這男人反而對洛聞心的腿肉有沒有被磨到更感興趣。
可是……可是自己因為沒有那個可以穿,所以被磨得痛,還不都是因為季晟嘛!
這樣說起來,要不是季晟非要抱著他在牆角做那種事情,說不定也未必會被當做賊人一頓追逐驅趕!
洛聞心被他這樣一打岔,頓時就忘了方才想問他點什麼了。
他縮在被子裡麵,沒過一會兒,便感覺到側邊的床鋪下陷,是男人也上了床。
又過了一會兒,洛聞心的肩膀被掰了過去,又被從卷成厚厚一條的被子裡剝了出來。
可男人一鬆手,洛聞心就又把被子都卷走了。
“你把……”少年把臉埋在被子裡,小聲道,“把那個還給我。”
竟然是連褻褲二字都難以說出口。
僅是說出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就讓少年羞的眼尾泛紅,鼻尖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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