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時間,三月十八日。封神大典,正式開始。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天空灑落,落在封神台上。九層高台,從下到上,逐層亮起——第一層,三千八百界的名字同時發光;第二層,各世界宗主、族長、首領的席位依次亮起;第三層,萬界聯盟核心成員的席位依次亮起;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直至第九層,張無忌的金色座椅,在陽光中熠熠生輝。
世界樹的枝葉嘩嘩作響,仿佛在為這一刻歡呼。本源海上空,三千八百界投影同時亮起,將整片天空照得通明。
各世界的代表,開始入場。
火雲界的炎烈,穿著赤紅色的長袍,腰束金帶,腳蹬皮靴。他的身後,跟著火雲界的十名代表——有他的女兒炎靈,有火雲界的長老,有火雲界的年輕天才。寒霜界的冰心,穿著幽藍色的長裙,腰係銀絲帶,腳穿冰晶鞋。她的身後,跟著寒霜界的十名代表——有她的弟子冰嬋,有寒霜界的長老,有寒霜界的年輕天才。
三千八百界,三千八百支隊伍,從封神台的第一層開始,依次登台。每一界的代表,都在刻著自己世界名字的位置前停下,轉身,麵向封神台中央。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嘩。隻有腳步聲,在封神台上回蕩。
三十八萬人,將封神台的各層站得滿滿當當。各色長袍交織成一幅浩瀚的畫卷,赤紅、幽藍、翠綠、蔚藍、土黃、銀白、淡青、紫金……三十八萬道氣息,彙聚成一股磅礴的威壓,直衝雲霄。但沒有人感到壓迫,因為那股威壓中,有敬畏,有感恩,有期待。
辰時三刻,張無忌登上封神台。
他從第一層開始,一步步向上。每一步,都踩在台階的正中央,每一步,都有一圈混沌色的漣漪從腳下擴散開來。他從三十八萬人身邊走過,從三千八百界的代表身邊走過,從各世界的旗幟身邊走過。沒有人擋住他的路,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緊張,而是感慨。
多少年了。
從冰火島的七歲孩童,到武當山的少年俠客,到神國的萬界盟主。他走過多少路,殺過多少敵,流過多少血。身邊的人,有走的,有留的,有死的,有活的。那些死了的,還躺在英靈殿中,等他去複活。那些活著的,站在這裡,等他去封賞。
他登上第九層,轉身,麵朝三十八萬人。
右眼之中,三千八百界投影緩緩旋轉。他深吸一口氣,開口。
“萬界聯盟,自重建以來,曆經數載。三千八百界歸一,星門網絡重建,萬界學宮開課,萬界商會運轉,萬界城落成。聯盟根基已固,人心已定。”
他的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今日,當為功臣正名,為英魂封神。”
他抬手,雲瑤雙手捧著封神榜,走上封神台第九層。她跪在張無忌麵前,將封神榜高高舉過頭頂。金箔在陽光中閃閃發光,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張無忌接過封神榜,展開。
第一行——太上長老。
“張三豐。”他念出第一個名字。
張三豐從第三層的席位中起身,緩步走上封神台第九層。他穿著太極道袍,白須在風中飄動,麵色紅潤,眼中滿是笑意。張無忌看著他——這個從冰火島一路陪他走來的老人,這個在他最迷茫時給他指引的老人,這個在他最危難時撐起諸天萬界大陣的老人。
“張三豐,太極之道開創者,萬界聯盟太上長老。功勳——布設諸天萬界大陣,抵禦混沌吞噬者;主持星門網絡重建,連接三千八百界;創建萬界學宮,培養後輩人才。封號——太極道尊。”
他將一枚令牌遞給張三豐。令牌通體黑白二色交織,正麵刻著“太極道尊”四個字,背麵刻著太極圖。張三豐接過令牌,雙手微微顫抖。
“老道……何德何能……”他的聲音沙啞。
張無忌看著他。“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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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豐深深一揖,退到一旁。
第二行——左右護法。
“劍雄。”張無忌念出第二個名字。
劍雄從第三層的席位中起身,走上封神台第九層。她穿著淡藍色長裙,滄浪劍懸在腰間,長發高高束起,麵容清冷。張無忌看著她——這個最早跟隨他的女子,這個為他拔劍斬殺無數強敵的女子,這個在他昏迷時替他守住神國的女子。
“劍雄,萬界聯盟左護法。功勳——率第一軍團,斬殺混沌獸無數;鎮守神國,護盟主周全;領悟水火相濟,開創劍道新篇。封號——若水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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