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看未必!教主何等人物?
豈會因兒女情長就壞了規矩?
天鷹教和武當,那是水火不容!
教主認了張翠山,其他門派怎麼看?
武當派又怎麼想?這不是引火燒身嗎?”
“就是!那武當張翠山算什麼東西?
也配娶我們天鷹教的大小姐?
教主糊塗啊!”
議論紛紛,不一而足。
就在這喧嘩之中。
“我反對!”
一聲如同炸雷般的怒吼,猛地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隻見李天恒須發戟張,臉色鐵青,排開眾人,大步走到傳令的執事麵前!
他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怒到了極點!
“教主!此事萬萬不可!”
李天恒的聲音帶著悲憤和不解。
“武當與我天鷹教,道不同不相為謀!
張翠山乃武當七俠,身份敏感!
教主若公開承認他為婿,置我天鷹教於何地?
置江湖同道於何地?
更置……置犬子元明於何地啊?!”
他最後一句,幾乎是嘶吼出來。
然而,他的反對,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並未掀起更大的波瀾。
殷天正的決定,便是天鷹教的鐵律!
當夜的家宴,依舊在總壇核心的“聚義廳”低調舉行。
沒有大肆張揚,沒有外客紛擾。
隻有天鷹教的核心高層:程嘲風、常金鵬、白龜壽、李天恒(雖不情願,但不敢違令)、周全等幾位壇主副壇主作陪。
氣氛雖因李天恒的沉默而略顯沉悶,但在常金鵬的大嗓門和張無忌偶爾的妙語連珠下,終究還算熱鬨。
殷天正更是開懷暢飲,對張翠山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翁婿之間推杯換盞。
李天恒陰沉著臉,一杯接一杯地灌著悶酒,看著張翠山一家其樂融融,看著殷天正對張無忌那毫不掩飾的寵愛,心中如同刀絞。
他知道,兒子的念想,徹底斷了。
這場家宴,最終將天鷹教內部所有的不諧之音,暫時壓了下去。
張翠山一家,算是初步在天鷹教站穩了腳跟。
……
翌日清晨。
天鷹教總壇後山,一處僻靜的練功小院。
殷天正正在院中緩緩打著拳,調理氣息。
張無忌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外公!”
他笑嘻嘻地跑進來。
“喲,乖孫,起這麼早?找外公有事?”
殷天正收勢,看著外孫,臉上滿是慈祥。
“外公,”張無忌湊過來,仰著小臉,一臉期待,“咱們總壇裡,有沒有那種……特別大的藥鼎?或者煉丹爐什麼的?”
殷天正一愣:“藥鼎?丹爐?你要那玩意兒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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