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一輩子嗎？
顧深覺得他被束縛住了，都末世了，左擁右抱再正常不過。
他將弄丟沈仙棠的過錯歸結於程曉身上，如果不是程曉逼得太緊，他也不會昏了頭的將沈仙棠賣掉。
程曉心中一酸，明白顧深還是忘不掉沈仙棠，沈仙棠有什麼好的，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麼優點？
她雖然表麵大大咧咧，積極樂觀，其實心思最為敏感細膩，她沒有表現出來，不代表她不知道。
程曉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沈仙棠是她的噩夢，是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魔咒。
“啊，好疼！”沈仙棠吃痛的縮回手，泫然欲泣的垂眸，“程姐姐，你捏痛我了。”
“對不起啊，我剛剛走神了。”程曉有些討厭這副矯情的姿態，眼底閃過嫌棄，“我剛剛又想到了林眉，想一個人靜靜，你先回秦淮車裡吧。”
顧深停下了車，目送女人離開的時候，大風吹起，露出了她腿上若隱若現的一點紅痣。
顧深失了神，想要張嘴叫停那人，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耳邊程曉催促的聲音響起。
“顧深，快走吧。”
顧深愣愣的跟個提線木偶似得按照程曉所說的做，腦子裡翁鳴聲不斷，他迫切的想要下車驗證心中的想法。
沈仙棠回到了秦淮車上，她翹起腿，裙子布料垂下，露出了大腿上的紅痣，她下意識的看向窗外，與顧深對上了視線。
顧深眼眶泛紅，似乎在隱忍著什麼，他無聲開口：仙仙，是你嗎？
沈仙棠壓下眼底的慌亂，茫然的看著顧深，她靠近車窗，大聲喊道：“顧隊長，你在說什麼？”
程曉警覺的坐直了身子，死死的盯著顧深，顧深不會是看上唐盛了吧？
“顧深，唐盛是秦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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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一陣失落，加快了車速。
“我知道。”
他沒有看錯，那女人腿上紅痣的位置與沈仙棠的一樣。
難道她在生自己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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