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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士死死地咬著牙齒，目光絕望地看著盛玨，像是在說，你殺了我！
盛玨輕嗤，“殺了你？你們今夜若不說出本督感興趣的話，那本督隻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他說著又換了個手指。
死士滿頭是汗，脖子上的青筋直接暴起，他雙眼充血地瞪著盛玨，聲音沙啞，“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激本督？”盛玨輕笑，“本督有的是本事讓你生不如死，殺了你還有什麼樂趣？”
盛玨手上的動作加重，目光卻落在死士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你或許承受得住本督的刑罰，但是其他人呢？本督就不信，他們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承受得住這十指鑽心的疼。”
“我說。”死士垂下頭，低聲道：“我告訴你。”
盛玨眼皮微微一抬，收了手上的動作，“你最好別耍花招。”
“是太後。”死士聲音沙啞，“太後對長公主對長公主不親近她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這些年一直讓我們盯著長公主府的一舉一動，並不是盯著你。”
他說完抬起眼皮看著盛玨，“我已經說了，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盛玨拔出他手中的銀針，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本督最煩說謊的人了。”
太後即便作妖，也沒有那個本事培養自己的死士。
盛玨麵無表情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睨著樣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的死士，“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好好享受一下，本督這北鎮撫司的刑具吧。”
他說完轉身沉聲喊，“徐陽，進來。”
鎮撫快步走了進來，“大人。”
盛玨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死士，蹙眉道：“把那些刑具都給他們上一遍，讓人熬點人參湯，快死的時候，給本督灌一碗進去。本督倒是要看看，這些刑具上個三天三夜他們是不是這麼嘴硬。”
徐陽聞言默默地為那些死士捏了一把汗，看來這些人是真的惹到大都督了，平日裡審訊犯人，大都督從來都不會親自上場的，今天不但自己動手了，還連續命的人參湯都要用上了。
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屬下遵命。”
盛玨淡淡的‘嗯’了一聲，抬步往刑房外走，走了幾步，他又停下腳步，沉聲道：“別讓他們咬舌自儘了，還有...這幾天除了本督親自帶來的人，其他人一律不準進北鎮撫司，可明白了？”
徐陽正色應是，“屬下明白。”
......
盛玨從北鎮撫司走出來，親衛就快步走了上來，“大人，梁琦過來了。”
盛玨眉頭微蹙，“他過來做什麼？”
他朝親衛揮了揮手，朝錦衣衛衙門前堂走去。
盛玨走到大堂的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容貌上乘的男人正沉著臉在大堂中來回踱步，此人正是梁琦。
梁琦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停下了腳步，回頭朝門口看來。見盛玨過來，他立刻恭敬地站直身子，拱手躬身朝盛玨見禮，“三叔。”
盛玨眉頭皺了皺，抬步走進大堂，“在衙門的時候喚本督指揮使。”他錯過梁琦行至高堂之上，坐下，“這個時辰，你過來做什麼？”
梁琦麵露愧色，“下官是聽說您的衙門抓到了一些敵國細作。”他歎了口氣躬身道：“下官身為護城營的千戶，竟讓敵國細作瞞過護城營的耳目進了城，是下官的失職。”
說到這裡，梁琦抬起頭看向盛玨，“都督是否審出了那些人是哪國的細作？”
盛玨目光直直地盯著梁琦，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站起來，嘴角勾了勾，“他們嘴硬得很，如今這些細作越來越聰明了，你們一時不察讓他們進了城也怪不了你們，你也不必如此在意。”
梁琦聞言輕輕搖頭，滿臉愧疚，“是我們不察，才讓他們混入了城中，還好您發現了，否則不知會釀成多大的禍事。”
盛玨走下高堂，行至梁琦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行了，這件事情與你們護城營無關，陛下即便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你身上，時辰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三叔，你今夜要回府嗎？”
盛玨眉梢微挑，“你要去國公府？”
梁琦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明瑤已經去國公府好些日子了，我想去看看她。”說罷他又趕緊正色道：“順道看看祖父，之前我一直在忙營中之事，沒能去祖父麵前儘孝，還請...”
“自家人，別說那些客氣話了。”盛玨的手落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淡笑著道：“正好我今夜要回國公府，你和我一同回去吧。”
說罷大步朝錦衣衛衙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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