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摔下樓的嗎？”
聞言。
於生眉頭輕輕皺起，擡起手，動作虛浮地揉了揉太陽穴。
過了好幾秒，他再次看向城俊辛，搖頭，“不記……得了。”
我雙眼微微瞪大。
失憶了？
城俊辛的目光在於生臉上深深停留片刻，這才嘆口氣，幽幽起身，轉頭來到我跟前。
“辛哥，他這是……失憶了嗎？”我小聲嘀咕。
“醫生說這種情況不少見，頭部受創，記憶確實可能出現缺失。”
“不過沒關係。反正明天新聞發布會已經安排就緒，也不需要他本人出麵。”
頓了頓，城俊辛目光忽然聚焦到我身上。
“把你手機，哦不對，把於生手機還給他吧，讓他看看新消息，說不定能想起什麼。”
“……哦。”
我趕忙掏出手機，打算遞給於生。
“我去門口再打個電話，你就在病房裡等我，幾分鐘。”城俊辛說著，拉開病房門，快步走了出去。
下一刻。
病房裡隻剩下我和於生。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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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麵對蘇醒過來的於生，我滿腹疑問，一瞬間反倒不知道該從何講起。
這張臉，我自己在照鏡子的時候天天見。
眨眼看去，的確像極了。
但於生眉宇間，尤其是那雙眼睛，顯然要比我更加黯沉無光。
“……手……機。”
見我下意識一直盯著他看，於生忍不住輕咳一聲，聲音沙啞地提醒。
我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把手機遞過去。
長時間不用嗓，他還沒怎麼恢復。
“對不起，我忘了。”我抱歉說道。
於生目光慢慢掃了我一眼，顫巍巍接過手機。
握在手裡好幾秒，他才開始劃。
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很慢，像是每一下都要花很大力氣。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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