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阿耀欠我的1000萬十幾天之後就到期了。
「到時候我再湊一下就補上,至於帳本,明天我讓阿波交到你手上。」
「好,那你現在可以走了。」韓賓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緊接著,韓賓坐穩了龍頭的位置,當場就開始推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說到底,這些章程路子,全都是別人替他敲定好的他不過是照本宣科,一字不差的念出來罷了。
韓賓清了清嗓子,道:「前段時間洪興內亂,蔣先生遇襲,社團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外麵那些社團一個個插旗」
「這麼下去,洪興遲早被啃得骨頭都不剩,這絕對不行!」
話音頓了頓,他抬手沉聲道:「所以我決定提拔太子做我們洪興的總教頭!」
「從今天開始,全洪興所有堂口的紅棍、打仔,統歸太子管,專門負責集訓操練。」
「另外,從各個堂口挑出能打的編成機動部隊,平時練拳,遇事就頂上去」
「隨時調派,絕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一盤散沙!」
這話剛落,太子「謔」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彈起來,滿臉都是壓不住的興奮:「早就該這麼乾了!」
「這話我前幾年就跟蔣先生提過,他嘴上應得好好的,結果一直拖著沒動靜!」
「社團要立得住,靠的就是拳頭硬,手下的兄弟沒本事,光有地盤有個屁用!」
韓賓點點頭,順著話茬補了一句:「太子,尖沙咀扛把子的位置,依舊是你的,不用讓出來。」
「你隻管挑個靠譜的小弟,替你盯著尖沙咀的日常雜事、收帳看場就行。」
「你本人專心坐鎮,把洪興的打仔全都練出來!」
太子一拍胸脯:「有問題!」
「外麵都知道我太子是洪興第一打仔,可現在社團裡的後生,身手一個比一個軟,我的名頭都快撐不住了!」
「再不狠狠操練,以後出去都他媽丟人!」
韓賓看著他應下,跟著又拋出了第二個決定。
這話一出來,當場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基哥在洪興幾十年,勞苦功高,遇事夠機靈,足智多謀,是我們洪興的小諸葛,為社團出了不少力。」
「我決定,提拔基哥,做洪興總堂的白紙扇!」
臥槽!
這話一出,全場都靜了半秒。
基哥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腦子一空,下意識的就順口應了一聲「好!」
等這聲好落地,他才猛地回過神,趕緊追問:「那我自己的堂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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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賓,我總不能光做白紙扇,堂口的事撒手不管吧?
韓賓說道:「你放心,你的堂口交給阿華打理就行了,考慮你的生意不會動!」
「現在你升了總堂白紙扇,拿的港紙隻會比以前多,半分都不會少你的。」
這話,就像混雜了地塞米鬆加雞血的針劑直接紮在小基哥上!
基哥臉上的錯愕立馬換成了實打實的燦爛笑容,。
臉上那些坑坑窪窪都擠在了一起,連連點頭:「好好好!」
「那我沒話說,我聽你的,阿耀!」
這邊基哥笑得合不攏嘴,那邊陳耀的臉,卻是徹底垮了下來。
整張臉都耷拉著,嘴角往下撇,連眼角都在抽。
草,總堂白紙扇這個位置,本來是他的,他都已經做了十幾年了!
現在基哥平白無故頂了上去,那他陳耀呢?
他在洪興混了這麼多年,跟著蔣先生鞍前馬後。
現在龍椅換了人,連自己的位置都被擠沒了。
往後在洪興,他能往哪兒站?
又能算個什麼?
靚坤當龍頭的時候,雖然把自己架空,但自己還頂著一個白紙上的名號。
一股憋屈和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陳耀死死咬著牙,愣是半個字都不敢說,隻能憋著一肚子的火氣鬱悶。
臉色難看得像是膽囊炎急性發作,還加乾二指腸穿孔!
韓賓掃了陳耀那張鐵青的臉一眼,語氣不鹹不淡:「耀哥,你在洪興做了這麼多年白紙扇,鞍前馬後,勞苦功高。」
現在社團剛重整,你先歇一歇,轉做元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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