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點了點林耀的方向,語氣裡滿是戲謔:
「看你穿得人模狗樣,以後別叫林耀了,就叫撲街耀!」
這話一出,身後的和聯勝馬仔立刻炸開了鍋。
有人把鋼管扛在肩上,扯著嗓子喊:
「撲街耀!要不要老子給你找塊墊子,省得等會兒摔疼了哭爹喊娘!」
有人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砍刀,冷諷道:
「聽說你昨天還跟人吹能把西環清一色?清你老母!」
「看他那臉撲街樣,怕是嚇得腿都軟了,等會兒說不定要跪下來求明哥饒命!」
……
鬨笑聲、口哨聲混著器械碰撞的聲響,把巷口的空氣都攪得躁亂。
林耀夾著煙,冷冷地盯著肥佬明。
身後的小弟們也瞬間收了聲,紛紛亮出傢夥。
原本喧鬨的巷口,陡然隻剩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下一刻!
林耀手指夾著的菸捲猛地彈飛,火星在躁亂的空氣裡劃出一道冷弧。
他沒抽刀,甚至沒看身後小弟一眼,隻是肩背微沉,像頭蓄勢的豹子般直撲肥佬明。
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肥佬明兩百多斤的身子竟被他單手按在牆上,脖頸被死死扣住,臉漲成了豬肝色。
「撲街?」
林耀的聲音比巷口的夜風還冷,指節用力,肥佬明的喉嚨裡擠出嗬嗬的哀鳴。
「你踏馬再叫一聲試試?」
身後的和聯勝馬仔們剛要舉刀衝上來,林耀餘光一掃,腳已如重錘般踹在旁邊一人膝蓋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抱著腿滾在地上慘叫。
這一下殺雞儆猴,剩下的人全僵在原地,手裡的鋼管砍刀竟忘了揮動。
林耀沒再多看旁人,目光仍鎖在肥佬明臉上:「西環清一色我能不能清,你沒機會知道了。」
「但今天,我能讓你這張嘴,永遠說不出話。」
肥佬明瞳孔驟縮,掙紮著要喊人,林耀卻突然鬆了手。
不是放過他,而是反手揪住他的頭髮,狠狠往牆上撞去!
又是一聲悶響,血順著牆麵蜿蜒流下,肥佬明像袋破布般癱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前後不過五分鐘。
林耀甩了甩手上的灰,低頭看了眼地上昏死的肥佬明,又掃過那群嚇得渾身發抖的馬仔:
「誰還想替他出頭?或者,誰還想給我起外號?」
沒人敢應聲。
方才的鬨笑、口哨全沒了蹤影,隻剩下馬仔們牙齒打顫的輕響。
林耀身後的小弟們這時才湧上來,很快就控製住了對方的人。
自己這邊的小弟看著林耀,一個個目光裡充滿了崇拜。
自己大哥哪是在打架?
分明是在拿捏生死!
這說一不二的狠勁,比巷口的暗巷還讓人膽寒。
林耀掏出煙盒又抽出一根煙,打火機「哢嗒」一聲響,火光映著他冷硬的側臉:
「把這裡清乾淨。」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巷外走。
背影挺拔偉岸得像座山!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不是耍嘴皮子的跳樑小醜,是真能憑著一雙拳頭,鎮住整條街的大梟。
林耀踩著滿地狼藉往外走,路過癱在地上的和聯勝馬仔時,腳步沒停,隻偏頭對身後的阿華吩咐道:
「扣100人,其他人放了!」
「是,耀哥!」
阿華立刻應下,揮手讓小弟們用尼龍紮帶把那群嚇得腿軟的馬仔捆成一串,直接往巷尾的倉庫押去。
林耀則掏出大哥大,問了肥佬明幾句之後。
撥通了冷佬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林耀開門見山道:
「冷佬,你手下肥佬明帶著人在我地盤找事,現在一百號人全在我手裡。」
電話那頭的冷佬腦袋轟的一聲,脫口而出:
「林耀,你敢動和聯勝的人?」
「動了又怎樣?別忘了是你先動手的。」
林耀嗤笑一聲,懶得和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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