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求求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好……」
阮梅看著俯身將自己抱起來的林耀,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
「你先休息會兒,我堂口還有事要處理,晚上回來。」
林耀把她放在床上,順手拉過被子蓋好,又道:「缺什麼家具,自己去添置。」
話音落,他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疊現金放在床頭櫃上,足足五萬。
做完這一切才轉身離開。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阮梅看著那疊厚厚的港紙,臉色越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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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麵,亂得沒了章法。
躺在床上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就這麼睜著眼睛,任由思緒飄得很遠。
少女變少婦,來的很突然!
……
林耀這邊。
虎頭奔剛拐進西環的主乾道,就見街角幾家商鋪門口,有其他社團馬仔在收保護費。
這條街道和林耀的地盤接壤,屬於灰色地帶。
可管可不管。
「這些人是哪些社團的?」林耀叫來堂口的一個小弟問道。
「耀哥,這些混蛋是都是些不知死活的小幫派。」
下車後,堂口小弟咬牙道。
林耀眉頭一皺,問道:
「烏蠅呢?讓他帶兄弟們過來,人給我趕遠點。」
「是,耀哥!」
小弟立刻去電話亭打電話。
沒一會兒,烏蠅就帶著十幾個精壯的兄弟趕過來,手裡都拎著傢夥。
沒用十分鐘,那些插旗的小嘍囉就被打得抱頭鼠竄。
「耀哥,搞定了!」
烏蠅擦了擦臉上的汗,走到車邊匯報。
林耀點點頭,又道:「阿華那邊怎麼樣?最近來投奔的屋邨飛仔不少吧?」
「可不是嘛!」烏蠅笑著說道。
「每天都有幾十號人來堂口,都想跟著耀哥混。」
「阿華正忙著登記,還挑了幾個機靈的,先跟著學記帳、管場子。」
林耀這才掐了雪茄,道:「讓阿華把好關,招募新人要篩一篩,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收。」
「財務上更要盯緊,每一筆帳都得清楚,別出紕漏。」
隨後沿著街慢慢走,沿途商鋪的老板見了他,都笑著點頭打招呼。
現在西環一半的地盤都是洪興的。
林耀偶爾停下,跟老板聊兩句。
眼神裡的沉穩,早不是剛入道時的青澀,滿是掌控全局的氣場。
「耀哥,前麵還有兩家館子被人撬了招牌,說是想逼我們讓地盤。」
旁邊的小弟低聲提醒。
林耀腳步沒停,隻冷聲道:
「讓烏蠅去搞定,告訴那些人,想在西環混,就得守我的規矩。
「不守規矩的,要麼滾,要麼進棺材」
「是,老大!」
……
另一邊。
堂口坨地後院的舊倉庫被改成了臨時招募點。
阿華坐在一張舊木桌後,麵前堆著厚厚一疊登記表。
進來的屋邨飛仔一撥接一撥,有的攥著拳頭說要「跟耀哥打天下」,有的眼神飄忽,明顯是想混口飯吃。
阿華不慌不忙,先讓他們填完表,再抬眼掃過去:
「以前跟過哪個堂口?手上有沒有案底?會算帳還是會打架?」
有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支支吾吾,說自己「什麼都能乾」。
阿華手指敲了敲桌麵,冷聲道:「別吹水,說實話。」
黃毛才低著頭承認,之前在別的堂口偷拿過保護費,被趕了出來。
阿華直接把他的表抽出來撕了:
「我們堂口不養手腳不乾淨的人,滾。」
等篩完新人,阿華又抱著帳本鑽進裡屋。
桌上攤著西環各商鋪的保護費清單,還有兄弟們的俸祿明細,他一筆一筆核對,連幾毛錢的零頭都沒放過。
有小弟進來問:「華哥,街口雜貨店這個月的保護費少交了五百,要不要找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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