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手腕一擰,將他按在地上,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烏蠅!」
早有準備的烏蠅,反手抽出腰間的開山刀。
「唰」地架在了黑豹的脖頸上。
刀鋒貼著皮膚讓黑豹渾身一顫,剛才的囂張瞬間尿遁。
「都給我停下!」
林耀掃視著眼前的幾百號馬仔。
那些蠢蠢欲動的馬仔見狀,全都僵在原地,麵麵相覷。
老大被擒,刀架脖子,怎麼打?
黑豹掙紮著想要抬頭,脖頸卻被刀刃壓得一絲血痕滲出。
林耀拿著古巴雪茄,在黑豹臉上敲了敲:
「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烏蠅手腕微微用力,開山刀又往下壓了壓。
黑豹嚇得渾身發抖,連聲道:
「別…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我錯了,我不該……我這就帶兄弟們走!」
「走?」
林耀挑眉,目光掃過那些還在對峙的馬仔:
「就一句『錯了』就想完事?你覺得天下有這麼便宜的事?」
黑豹咽了口唾沫,連忙道:「我賠!我賠你損失!」
「隻要你放了我,什麼都好說!」
林耀站直身體,對黑豹道:
「賠多少我們慢慢談,別打擾我的氣氛。」
他對烏蠅使了個眼色:「把他帶回去!」
「是,老大!」
烏蠅指揮手下拿來一根繩子把黑豹直接綁了,帶走。
幾百號馬仔看到老大都被綁走,又不敢動手,一個個想溜。
一開始還是悄悄的,後來就一窩蜂,隻留下滿地狼藉。
基哥長長舒了口氣,道:
「阿耀,你這身手也太厲害了,一招就搞定了!」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菸,道:「基哥,你是老大,賠多少還得你去決定。」
「好,我現在就去!」
基哥聽到搞錢這事交給自己,皺紋都笑平了,隨即起身離開,比和菲傭上床都急。
太子看得過癮,哈哈大笑道:
「阿耀,你剛才那一手又快又狠,把黑豹那傢夥治得服服帖帖,夠威夠勁!」
他往前湊了兩步,拳頭輕輕撞了撞林耀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講真,你這身手到底是怎麼練的?」
「我混江湖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動作這麼利索的。」
「改天有空找個地方切磋切磋?」
林耀夾著雪茄,煙霧從嘴角緩緩溢出,道:
「切磋的事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先把眼前的麻煩理順了再說。」
太子聞言也不勉強,爽朗一笑:「行!就聽你的!」
「等這事了結,我一定約你,到時候可別推脫!」
林耀微微頷首,沒再多言。
因為遠處警笛聲已經隱約傳來。
警笛聲越來越近,最後「吱呀」一聲急剎在酒樓門口,輪胎摩擦地麵的焦糊味混著雪茄菸味飄散開。
車門打開,陸啟昌帶著五六個掃黑組警員快步下來。
警服襯得他臉色愈發陰沉,一進門就直奔林耀而去:
「林耀!這裡涉嫌社團聚眾鬥毆、持械血拚,跟我回掃黑組接受調查!」
陳耀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著笑:「陸sir,誤會了!」
「我們就是朋友聚在一起,慶祝雜誌社開業吃頓飯,哪來的鬥毆血拚?」
他指了指滿地狼藉,繼續說道:
「這是剛才有幾個小混混鬨事,已經被我們製住送走了,純屬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個屁!」
放過多年臥底陸啟昌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還沒散去的緊張氣氛。
「幾百號人對峙,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跟我說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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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林耀必須跟我走!」
「靠,死條子,你他媽憑什麼隻帶我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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