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把手機遞給她：“來吧，考驗你拍照技術的時候到了。”
小教授接過手機，自信滿滿：“不要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小教授。”
“曾經那個不會拍照的小教授已經進化了，現在是……很會拍照的小教授！”
江楓挑眉：“哦，拭目以待。”
還記得，曾幾何時，小教授的拍照完美踩中了攝影的全部雷區。
小教授指揮江楓：“你站在那裡，麵朝燈籠，有光源給你打麵光。”
“還挺專業。”江楓遵令。
小教授上下左右，庫庫一頓拍，看那個架勢，少說得有二三十張。
江楓忍不住道：“要拍這麼多麼……”
小教授抬起臉嘿嘿一笑：“你不懂，多拍，總有一張出片的。”
“行……”
在小教授的題海戰術下，曆時一刻鐘，江楓終於結束了短暫的模特生涯。
“我看看……我去！”
江楓手機相冊裡直接多出了兩三百張照片。
小教授負手站立，高手架勢：“選吧，總有你喜歡的。”
江楓一張張翻過去，你別說，還真有幾張拍的特別好看的。
題海戰術，名不虛傳。
江楓把選中的幾張加入收藏，其他的也沒刪。
媳婦給我拍的，不刪，留著，都留著。
江楓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好奇地看著一旁嘴角微揚的小教授：“你以前學習那麼好，也是因為題海戰術麼？”
“不是，那些看一遍就懂了。”
江楓：“……”
這個人一臉平靜地在說什麼啊！
小教授的注意力很快被周圍畫糖人的攤位吸引了，她扭頭看向江楓。
江楓點點頭，小教授笑起來，牽起他的手，開心地來到了攤位前。
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默契地完成了一場交流。
或許所謂純愛，便是兩個執拗的人默契的一生合謀。
“老板，來個糖人。”
“好嘞，客官想要什麼樣式的？”
攤位老板頭發灰白，爺爺年紀，一身小販穿搭。
不愧是不夜城，小販都如此還原古代。
江楓打量著旁邊的糖人樣品，有貓有狗有老虎……
思考兩秒，江楓試探地問道：“可以畫個小豬佩奇不？”
老爺子：“……”
江楓“善解人意”道：“如果畫不成的話就換個貓吧。”
“做不到？”老爺子紅了，“沒有我糖人張畫不成的！”
說著，老爺子就打開手機，搜索小豬佩奇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這個啊，不難。”
說罷，老爺子信手拈來，一通行雲流水的製作。
做了一個喬治出來……
“給你，是這個吧？”
江楓眨眨眼睛，沒有告訴老爺子這是喬治不是佩奇。
世界上的許多事都不必較真，不管是佩奇還是喬治，都是豬……不是，都是糖人，能吃就大差不差。
“好嘞老板，多少錢？”
老爺子撓撓頭，問道：“能給現金不？”
見江楓疑惑，老爺子指著攤位上的收款碼解釋道：“這是家裡那口子的收款碼……”
江楓善解人意。
但是愛莫能助。
這年頭，誰出門還帶現金啊……
老爺子哭喪著臉：“這日子過的，連煙都買不起……”
江楓笑著付錢：“老爺子少抽點煙吧，多活幾年嘍。”
老爺子依舊唉聲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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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教授盯著攤位上的收款碼，若有所思。
江楓把小豬喬治遞給小教授，後者接過，目露思索地舔起來。
舔著舔著，眼眸忽地一亮，仰頭看向江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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